我拿的多少,收的多少,一毛钱都没有赚你的。
还有小草这明天要换药了,那可不止三毛了。”
他把话说在前面,他可不想到时候为了一个药费扯皮。
李氏才不在意小贱蹄子明天的医药费多少。
她本来就只打算今天治一下,明天就不治了。
至于这个贱蹄子明天会怎么样?那就是她的命:“明天你也不用来了,今天给她看看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村医也懒得说太多,该说的他已经说了,至于李氏治不治他也没有办法。
眼见村医走了,苏袅袅还在这待着。
李氏看着她有些磕磕巴巴道:“苏、苏、知青、人我也治了,你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这女人就跟个神经病一样,力气还大。
三句话说不到一起去,她就对她打掐的,实在是让人害怕的紧。
“行,我现在就走。
顺便闲着没事去报个公安,这边有个恶毒妇人要杀子了。”
苏袅袅话落,就朝着外面走去。
报公安她不是没想过,但是这个年代打自家孩子是常态。
他们认为,树不剪长不直,孩不打不成器。
没有人会把孩子挨打放在心上,只要不打死,估计也不会判刑。
而且就算是判刑了,李小草还有一个小弟弟。
到时候李小草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所以她说这话,也只是吓唬一下李氏。
这个年代的人还是很怕公安的。
她还没走两步,李氏果然叫住了她:“算了,你愿意待就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