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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颜并不知道自己走后,连氏在原地站了许久,且已经想到了罪魁祸首。
她一进院子,便看到芍儿伸手去端炉子上的药,结果忘了拿垫手的布,被烫得惊呼了一声。
见状,温颜立即走上前道:“还是我来吧。”
芍儿想劝阻,已经来不及了,就见自家公子徒手端起了药盅,并将药盅倾倒,将里面的药汁,倒进了一旁的碗里。
见她似乎一点也感受不到烫的样子,芍儿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公子,您手不烫啊?”
温颜一听,这才反应了过来,立即做出像是被烫到了的样子,急忙将药盅放回到炉子上,一边摸着耳朵,一边道:“还真是有点烫,不过我皮厚,无甚要紧,你快把药端进去,喂我娘喝下吧。”
芍儿被她一催促,便没再多想,端起药碗,进屋去了。
温颜暗松了口气。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一点事儿也没有,不红,也不烫。
但是表哥就……
她目光闪了一下,有些心虚。
她方才看到芍儿被烫到,一时忘了她的痛感,表哥会感觉到,便直接上手端药盅了。
与此同时,吏部署衙。
原本正坐在案前,低头审核官员的任免名单的傅峥,突然感觉到右手一阵烫意,紧接着他的手便疼得连笔都握不住了。
“啪!”
他手里的笔,直接掉到了桌上。
看着迅速红肿起来的手指,他的俊脸微变,急忙起身,将手放到冷水里。
被冷水一浸泡,那股灼痛感,才减轻了一些。
傅峥惊怒不已。
那人又做了什么?
为什么刚才他的手那么烫?
……
温颜因为心虚,以及印证自己心里的猜想,傍晚时,特地去大厨房取了一些点心,带去栖迟院看傅峥。
傅峥正在为了手指突然被烫伤一事,而烦躁,乍然看到她到来,眉头一拧,沉声道:“你来做什么?不用照顾姑母么?”
见他火气这么大,温颜更加笃定,他因为自己下午时的疏忽,而烫伤了手。
她愧疚之余,又觉得有些好笑。
谁能想到,表哥承受了她所有的疼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