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分明就是个半吊子,无利不起早的人,怎么真的能指望他做这个。
“李老头,给我来壶好酒。”
“两块。”
李老头什么也没说,伸出手去。
大队长见后,立马掏钱给他。
“我看你是跟钱一天生的,干什么都得先给钱。”
“大队长,我也没办法,毕竟是要生活,要是总让人赊账,我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您的酒。”
大队长提着一壶好酒去兜兜家。
这村里谁有实力,谁在装瞎,他是门清儿。
陈立不可靠,那只能找画图纸的人,毕竟除了他之外这村里还有谁看得懂。
“兜兜他爹,在家不。”
何影从房间探出头来看着进门的大队长,再看厨房砍柴火的人。
这中午才过,手里提着一壶好酒,就这么急着上门。
看来,那事儿没成。
她就知道陈立做不成,陆建国肯定也知道。
“在的,大队长找我有事?”
陆建国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洗了手便走过来。
“我来看看你,今儿这事儿你别往心里去,我看那陈立也是个半吊子,实在是不放心,这不来给你赔不是吗。”
大队长提着酒在他面前晃了晃,老脸一红,笑得也是不好意思。
他这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可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但凡有点脾气的人,都不会搭理他。
可陆建国是自己退出,没有人逼他,所以他也耍不着什么脾气。
“所以是什么事?”
“我就想让你标注清楚些,能让我们看懂,我也好领着队伍去开渠。”
“行。”
陆建国二话不说直接答应。
将图纸画好,注明,不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把图纸还给他后,大队长看着上面的内容开心得连连叫好。
“好,好,不愧是水利局出来的人,那行,我就先回了,毕竟事不等人。”
留下酒,他一脸笑呵呵的往家走。
陆建国看着桌上的酒也没说什么,反倒是一旁的何影把他看了一个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