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世家权贵的嫡女们,今天之所以来也是存着把宋墨捉回去当女婿的心思。
堂堂三元及第,新科状元当女婿,这自己脸上有光不是,比那榜下捉婿不是更好。
可她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看中的居然是这么一个玩意儿,一个令人作呕,虚伪的无耻小人。
而她们不断贬低的一个废物,反而成了宝。
一个真正的宝。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宋墨着实让那些嫡女们恶心的不行,眼泪都要出来了。
可那些文官就更崩溃了。
他妈的,就算宋阳是小诗仙,老子也认了。
因为皇上亲自下场为他站台,把他们给骗了也正常。
可让他们忍不了的是,一首被他们寄予厚望,本用来对付小诗仙的最后一道防线,却是个废物。
就连殿试上写的劝谏诗都是抄袭别人的,老子们被他耍的团团转,丢人丢到家了。
身为朝廷重臣,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丢这么大的脸,实在是忍不了。
一众官员眼睛通红的看向宋国:“宋国,我去你姥姥的。”
“我们天天防小诗仙,防皇上,最后却被你家这个废物,还是个三元及第的废物背后捅了刀子,这简首滑天下之大稽。”
“可悲可悲啊,我们都自诩为文坛大儒,一道清流,却被这么一个恶心的玩意儿给耍了。
“你哪儿来的脸?在酒楼的时候说你会狠狠的打小诗仙,你哪里来的脸啊?”
“天呐,抄袭别人的诗,还口口声声说自己很厉害,这怎么能说的出口啊?”
群臣真的被激愤了,暴跳如雷,有的人年岁都己经大了,差点口吐白沫。
真的是太气人了。
有些人脸上挂不住,都己经装晕了,装死是最好的选择。
不然老脸没地方放啊。
想想在酒楼商议对付皇上的时候,宋家父子那副嘴脸,那种胸有成竹的脸,真让人觉得恶心。
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只有当日在朝堂上,拿劝谏诗怒喷皇上是真的,真的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全被带进坑里了,坑惨了呀。
宋国难以置信,并没有理会周围的骂声,或者是说他脑子也己经懵了,他呢喃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墨儿就是状元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身体仿佛被抽干了一样,就算吃六味地黄丸都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