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灰溜溜地跑了?
那以后和联胜在西贡还怎么抬头?他阿杰的脸往哪儿搁?
“凡哥,我们”
“执行命令。”周凡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场子没了,可以再抢回来。兄弟要是没了,就什么都没了!这句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阿杰被周凡这股森然的气势震慑住,到嘴边的不甘和辩解,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知道,凡哥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
而且,凡哥说得对,兄弟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是!凡哥!我明白了!我马上带兄弟们冲出去!”阿杰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几分悲壮。
“不是冲,是撤。”周凡纠正道,“保留有生力量,不要做无谓的牺牲。过山虎那点人,还拦不住你们。”
挂断电话,周凡将大哥大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上,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静静地看着车窗外闪烁的霓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大哥大再次响起。
“凡哥,兄弟们大部分都撤出来了,有几个挂了彩,但没大碍。麻将馆被砸得稀巴烂”阿杰的声音依旧带着喘息,但明显镇定了许多,只是语气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很好。”周凡的声音依旧平静。
“凡哥,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召集人手,杀回西贡,跟过山虎那帮扑街拼了!”阿杰恶狠狠地说道,他咽不下这口气。
周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拼?为什么要跟一条疯狗硬拼?”
“他以为砸了我们一个场子,就能在西贡立威风?太天真了。”
周凡顿了顿,声音变得幽沉而危险:“阿杰,你现在立刻联系洪豹,让他带上我们手里最精锐的那批弟兄,记住,是最精锐的。”
“我们不去西贡。”
阿杰一愣:“不去西贡?那我们去哪儿?凡哥,这口气我”
“油麻地。”周凡轻轻吐出三个字。
“什么?!油麻地?!”阿杰失声惊呼。
油麻地!
那可是和兴和过山虎的老巢!盘踞多年,防守得跟铁桶一般!
他们这点人手,跑去油麻地,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凡哥,你是不是”
“砸他的场子,不过是给他挠痒痒。”周凡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要的,是让他颜面扫地,是让他手底下那群跟着他混饭吃的马仔看看,他们的虎哥,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威风!”
“我们的目标,”周凡的声音压低,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机,“是他从不离身的那根虎头杖!”
虎头杖!
阿杰倒吸一口凉气。
他当然知道那根虎头杖!
那是过山虎的标志,据说是用名贵红木打造,杖头镶嵌着纯金猛虎,狰狞霸气。过山虎无论走到哪里,都杖不离手,视若性命。
这根虎头杖,不仅仅是一件武器,更是过山虎在和兴和地位和威严的象征!
这情报,来源于周凡之前从太子森那里得到的秘密账本,上面记载了不少江湖大佬不为人知的隐秘癖好和致命弱点。过山虎的虎头杖,便是其中之一。
夺了他的虎头杖,比杀了他手下几十个马仔,更能让他痛苦,更能动摇他在和兴和的根基!
这招,太狠了!
简直是釜底抽薪!
“凡哥你这这太冒险了!”阿杰虽然佩服周凡的胆魄和计谋,但依旧有些担忧。
“风险越高,回报才越大。”周凡淡淡道,“你只管执行。其他的,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