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布正在城南兵舍视察营情。
他麾下的军队经历了河内血战,损失颇大。但底子没有被打垮,依旧是与王离大战时候的精兵底子。他补充了魏国降兵之后,厚养士卒,操练不停。短短的时间内,军队的战斗力己经恢复了不少。
大帐内。
栾布坐在主位上,神色严肃的低头观看地图。
与夏说一样,他虽然也忧虑干旱,但更注意军事。表里山河的地形有点不妙。
它易守难攻的同时,也代表出去不容易。
太行山上有八条道路,但适合大规模行军的只有井陉道。
而河内郡的东边就是赵国的邯郸郡。
一旦韩国进攻赵国,必定兵分两路。一路自晋阳出发,走井陉道进攻赵国北部。
一路自河内进攻邯郸郡。
而他就是河内郡主帅,持节大将。麾下有五个军,六万精兵。
“如果战争爆发。赵国会不会舍弃邯郸郡?如果镇守邯郸郡,由谁镇守?”
栾布在脑海中模拟战争爆发之后,韩氏的进攻,赵国的应对,一个个念头不断的幻灭。
赵国虽然是弱国,但是陈馀不可小觑。李左车将才,而且楚军可能会加入战场。
韩国下雨了。
消息不仅传遍了韩国,也在第一时间传入了赵国君臣的耳中。
与韩国君臣欢悦愉快不同。
赵国君臣
邯郸。
戒备森严的赵王宫,小殿内。
没有太监宫女侍候。
只有赵王歇、陈馀、李左车三人穿戴常服,品字形而坐。
三人脸色难看,不知道沉默了多久。
“哎。”陈馀幽幽叹了一口气,引起了二人的反应。
“哎。”赵王歇、李左车也叹了一口气。
韩氏干旱。
他们原本在狂笑,在狂期待,甚至幻想韩国陷入内乱,他们可以趁机出兵灭亡韩国。
但是
韩氏的强大让他们感觉到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