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不错啊!”玄界感觉自己嗨到不行。
“可惜,悖逆就是悖逆!”
“註定只是我战功墙的装饰而已。”
“是吗?”楚轩淡淡道。
小钟悄然浮现在他头顶,並无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淡淡的青铜光晕流转。
这钟不大,仅如拳头般悬在他头顶,却让玄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有一种被冒犯的慍怒。
因为上一次,他就是被这口小钟夺去了猎物。
“东皇钟的仿製品?”玄界语气里满是不屑。
“上个时代的残次品,也敢拿出来现眼?你別以为——”
鐺!
话音未落,小钟突然自行鸣响!
那声不似凡铁相击,更像从时光尽头传来的混沌之音。
没有波长,没有频率,却直接穿透了玄界的护体罡气,狠狠砸在他的神魂上。
玄界瞳孔骤缩,刚才还带著轻蔑的表情瞬间凝固,心头警铃如海啸般炸响。
这钟声的威力,远超他对仿製品的认知!
玄界几乎在钟声响起的同时祭出第二件法器。
那是一面巴掌大的青龙盾,盾面以龙族逆鳞为核,本是他压箱底的防御法宝之一。
盾刚离体,就化作丈许大的青龙虚影,试图將钟声挡在墙外。
但没用。
青龙盾在钟声中像被重锤砸中的琉璃,连半息都没撑住,就爆成漫天碎屑。
法器爆碎的剎那,玄界的身影竟像老式胶片般卡了一下。
他整个人在虚空中消失了一帧,不是瞬移,不是隱匿,是存在本身出现了剎那的断层。
当他再次显现时,身形微微晃动,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缕血液。
玄界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跡,眼中第一次没了戏謔,只剩凝重与一丝难以置信。
他盯著楚轩头顶的小钟,又看向那面无表情的男人,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惊怒:“这不可能……仿製品怎么可能有如此威力?!”
东皇钟的仿製品他不是没见过,大多只能模擬其镇压之能。
可楚轩这口钟,分明带著东皇钟最本源的因果之法,那是连真正的圣阶都要忌惮的力量!
要不是他的心灵之光是时间节点跳跃,刚才那一下,至少要重伤!
楚轩没有回答,只是头顶的小钟缓缓敛去光晕,重新变得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