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盛唐再次伟大了!”
庄博世愕然。
安史之乱,两大祸首,居然自相残杀死光了。
原本该崩塌的盛唐天宝十五年,居然安然无恙渡过了。
现在各地还是一番丰亨豫大的景象。
历史被改变了?
不可能,自己在清末的时代之中,唐朝的历史都没有任何改变。
这是一个i时间线,还是一个特殊的鬼域?
不至于吧,难不成这个鬼域能覆盖一个国家?
但眼前这些人,都是活人啊。
“这个世界,难道没有见过鬼?”庄博世看向那个波斯人。
波斯人吓了一跳:“鬼,盗匪我见的不少,但鬼神之说大多传说,我怎么会见过。”
这时候一个粗豪大汉坐了下来,波斯人一看连忙换桌。
“这位道长,你对鬼神之说很热衷吗?”那人自来熟道。
庄博世看去,居然是一个身长八尺的美髯大汉。
“在下朔方人张小敬,此番前往长安进货,这位道长,我们说不定是同路啊。”
大汉拱手行礼道。
“在下庄郑楚,乃是西川剑门云游道人,十年前,独身往西域历练,不日才从西域回长安。”庄博世也抱拳回礼。
“怪不得道长的波斯话说的如此流利。”张小敬感慨道。
“这位道长,为何从西域云游而来?”
“据我所知,那边更信拜火教,对外来宗教往往采取驱逐的方式。”
庄博世没有正面回答:“张兄,不管我从何而来,你也不是普通货商吧?”
“右手习惯性横握,那是经常用横刀的姿势,发髻顺着往后留有压痕,那是戴着官帽才会有的痕迹。”
“气度不凡,见我从西域而来且会说波斯和粟特话,便主动来探底,我如果没有猜错。”
“张兄,可是官府的人?”
张小敬愕然,随即苦笑道:“被你看破了,吾乃天水县尉,此次回京,乃是奉中书省之令,回京述职,便要接任那万年县县尉。”
“万年县,那可是大县,恭喜高升啊。”庄博世拱手恭喜。
张小敬有些不好意思。
“对待兄台有所隐瞒,并非是怀疑兄台,而是我需要隐秘身份,故而借口是货商。”
“不碍事。”庄博世道。
“我乃西川人,从小不爱经学,只喜爱玄学经典喜爱,所以便舍了家业,做了个云游道士,见见大唐的河山。”
“想寻一寻,这世上,是否有真的鬼神。”庄博世看向张小敬的眼睛。
张小敬为人十分豪爽:“庄道长不用试探。”
“我见过鬼。”
庄博世追问道:“这世上真有鬼?”
“道长此言一出,我便知道道长并没有去过西域,所以才一直想要寻鬼,只能说你的运气还不错。”张小敬哈哈大笑。
“在大唐三百州府,还能见到厉鬼,那比走在路上被黄金砸脑袋还要罕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