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少女套上牵绳,往精心打造的笼子走去
长方形的铁笼子完美的将少女困在一席之地,随着笼子的上锁,少女前后四肢被固定在笼子四处,又调整炮机角度,装上一根冰制的阳具,就任由冰雕在少女前院不断进出,实施刑罚
「嗯嗯啊」
少女在药效下更是动情的沉醉其中,断断续续的呻吟随着炮机的动作发出,胸前的两颗铃铛适时的发出声响,彰显着这场少女的狂欢
起初药效作祟,即使是冰凉刺骨的冰雕一进一出间都能激发成山的酥麻
不断的刺激让人沉醉其中,呻吟更是连绵不断的发出
「嗯哈艹死我」
可当高潮结束,药效降低,身前的吊坠,充满药液的腹部,不断折腾的冰雕,再次让疼痛回击
虽然痴迷于痛感,可这不上不下的快感,又让人抓心挠肺,委屈的哭诉
「主人嗯好难受」
随着时间的推移,除了刺骨的疼痛,再无其他
「主人要了林夕吧好难受想被主人的大热狗艹死」
余光瞥见沙发上的男人,不满的继续发出娇媚的勾引
一会儿的卖力还是换不到想要的结果,男人像是没听闻般继续塔塔的敲着键盘
「主人!」
不上不下的难受感加上男人的冷眼旁观,发泄的不断挣扎试图逃离
委屈感油然而生,泪眼婆娑的说出安全词,试图脱离无尽的炼狱
「哥哥呜呜我不要了我不玩了」
自从上次的误解后,便和林夕定下了安全词,不同时堵口绑手的约定
听见安全词后才慢悠悠的瞥了一眼,几个大步便走到笼子前,蹲下身轻柔的拭去少女的泪痕
「哥哥呜」
哥哥的脚步声比任何时候都要悦耳,见对方与自身的距离越来越近,心中的委屈才消散了点,趁着男人的拂动主动蹭了蹭讨好
「冻坏了?」
跟随男人的动作,从笼子爬出,一边用发丝磨蹭对方的小腿,一边跟随着男人的指尖撅起肥臀
「嗯好冷」
男人温热的手指一进入后庭便惹来无数媚肉的欢迎,在发出叹息的同时又顺着男人的言语,表达认同
「那应该放点热东西,对吗?」
听着男人慢悠悠的语调,下意识地便认为是炽热的分身,点头同意
「嗯!」
谁知下秒男人不仅没有褪去衣物的举动,反而又从抽屉里拿出又一根道具,仔细一看竟是火红色的蜡烛
「不要」
心底的期待落空,有些沮丧的小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