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交叠,水面堪堪遮住腿根,却让饱满的曲线在水中若隐若现。
薛灵枢跪行至池畔,指尖蘸取瓶中猩红膏体。那药膏刚接触空气便腾起淡淡红雾,遇体温竟化作透明黏液,顺着太后纤长的颈线缓缓流下。
“滋滋”
药液触及肌肤时发出奇异的声响,像热油浇在雪上。
太后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嗯就是这里”她抓着薛灵枢的手腕,引导他抚过自己锁骨下方,“再使劲些”
官袍滑入池中,薛灵枢精壮的上身完全暴露。他指尖沾着药液,从太后心口一路画圈向下。药膏所过之处,太后原本微松的肌肤竟如少女般骤然紧绷,脸颊也泛起娇艳的玫红。
“这里”太后突然拽着他的手按向水里,“也要。”
水面剧烈晃动,薛灵枢的腕骨没入水下。太后足尖勾起他的下巴,蔻丹在他喉结上刮出红痕。
“哦!”
太后突然痉挛着弓起身,水花西溅中,她全身肌肤焕发出诡异的光泽,眼角细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薛灵枢的官袍滑入池中,很快被温泉水浸透。陈九斤看着他在太后身上游走的手指,突然发现那药膏抹过之处,太后松弛的肌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弹性!
【叮!检测到违禁成分】
温泉池水突然剧烈翻涌,荡起的水花溅落在青玉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如同某种隐秘的暗号。
“皇上那边”薛灵枢仰躺在池边,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修长的手指缠绕着太后散落的长发,指节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后颈那枚朱砂痣,“太医院今早报的脉案,说是肝郁气滞。”
他忽然翻身,水面荡开的涟漪映在殿顶,如同扭曲的蛛网。
水珠从他结实的腹肌滚落,滴在太后雪白的“但微臣验过痰盂”唇瓣贴近太后耳垂,“那血里带着铅灰。”
太后突然冷笑,涂着蔻丹的指甲掐住他下巴,在肌肤上留下月牙形的红痕:“那小杂种吐的是黑血?”
她腰肢一扭反客为主,红唇几乎咬住他的喉结,“红铅的毒性该发作了。”
屏风后的陈九斤如坠冰窟。
水雾中,太后雪白的胴体如妖魅般起伏。她突然抓起薛灵枢的手按在自己小腹,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在男子腕脉上一刮:“等哀家有了身孕”另一只手划过他紧绷的腹肌,在脐下三寸重重一按,“就用你的种”
“哗啦——”
薛灵枢猛地将太后抵在池壁,激起的水浪淹没未尽之语。但陈九斤己经听懂了——太后不仅要毒杀皇帝,还要用面首的血脉偷天换日!
水花飞溅中,太后仰头露出濒死般的表情,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薛灵枢突然咬破舌尖,将一口血渡进她口中,血丝顺着两人交缠的唇瓣滑落,在温泉水里绽开诡异的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