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肌肤比上等的丝绸还要细滑,却冰凉得不似活人。
精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晕开,泛着蜜色的光,随着他手掌的移动,渐渐化作一片晶莹的水泽。
“唔”
银针刺入气海穴的刹那,皇后突然绷紧了身子。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陈九斤一只手便能环住大半。
指腹下的肌肉微微颤抖,像是受惊的小兽。
“娘娘放松”他低声道,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
不知是硫磺温泉的余热,还是精油的功效,皇后的肌肤渐渐暖了起来。
当第七根银针落在关元穴时,她整个后背己经泛起淡淡的粉色,像是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
精油里的依兰成分开始悄然发挥作用。
陈九斤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
皇后的体香混着桂花甜腻的气息,在湿热的水雾中发酵成一种令人眩晕的芬芳。
“这这正常吗?”
皇后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尾音带着不自然的颤抖。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像是迎合又像是逃避。
陈九斤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带动肌肉的起伏。
“再忍忍”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推宫过血的手法需要沿着特定的经络推按,可此刻他的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在皇后平坦的小腹上画着暧昧的圈。
精油的滑腻让每一次触碰都变得格外清晰,他能感觉到皇后肌肤下的血脉在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陈陈九斤”
皇后突然唤了他的全名。这是她第一次没用敬称。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玉榻边缘,指节发白,可身子却软得像一泓春水。
一滴汗珠从陈九斤额头滑落,正巧落在皇后腰间的凹陷处。
那滴水珠沿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下滑,最终隐没在纱衣的褶皱里。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那滴水珠,喉结上下滚动
银针尾部的并蒂莲纹不知何时泛起了粉色的光晕。
皇后的身体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她猛地仰起头,露出一段天鹅般修长的颈子。
“那里一首疼”
她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软糯,指尖无意识地抓紧榻边锦褥,将金线刺绣的凤凰图案揪得变形。
殿外的更漏声突然变得格外清晰。子时三刻了。
陈九斤猛地惊醒,却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己经抚上了皇后的后颈。
她的发丝缠绕在他的指间,带着温泉特有的硫磺气息,又混着依兰精油的甜香,像是无形的锁链,将他的理智一寸寸绞碎。
“娘娘,这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得深入一点了。”
“陈九斤,”她首呼其名,染着蔻丹的指甲抵住他的喉结,“你用的是什么精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