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哭花了脸——她也想要一次这么隆重的婚礼。
洞房花烛夜,十二对儿臂粗的龙凤烛将洞房照得通明。
陈九斤用秤杆挑开红盖头,楚红绫的眸子在烛火下像淬了火的墨玉。
交杯酒过三巡,她突然反手将他压倒在百子千孙被上,嫁衣滑落肩头,露出汹涌波涛。
“陈大将军”她咬着他喉结低语,“今日让你三招”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喜帐上,纠缠如交颈的鹤。
热气呵在颈间,陈九斤的掌心顺着她脊梁滑下,在腰窝处重重一按。
楚红绫闷哼一声,嫁衣彻底滑落,堆在腰间如一团燃烧的火。
烛光里她上身只余一件藕荷色肚兜,金线绣的并蒂莲随着呼吸起伏,花蕊处缀着的珍珠正抵在他胸膛。
“第一招”陈九斤突然翻身将她压下,扯开自己早己散乱的喜袍,“教你什么叫以下犯上。”
楚红绫屈膝去顶他腰腹,却被他扣住脚踝。
陈九斤的手掌摩挲过她小腿内侧的光滑,突然往上一托——她整个人被折起,足尖勾倒了床头的合卺酒。
琼浆泼洒在百子被上,浸出深色的痕。
“将军!”她挣动手腕,却被他用喜带缠住。
大红绸缎绕着她腕骨缠了三圈,衬得肌肤越发雪白。
陈九斤低头叼住肚兜系带,含糊道:“第二招教你什么叫夫为妻纲”
丝带散开的瞬间,楚红绫突然仰头咬上他肩膀。
疼痛激得陈九斤松了力道,她趁机反客为主,赤足踩着他胸膛将他钉回锦褥:“第三招“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划过他腹肌,“教你记住——”
窗外突然传来“咯咯“的笑声,是苏芷柔和小翠在偷看。
楚红绫条件反射去拿衣服,却忘了双手还被喜带缠着。
陈九斤趁机搂住她后腰往怀里一带,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处。
“夫人”他含住她耳垂低语,“春宵一刻”
楚红绫的喘息突然乱了节奏。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陈九斤不知何时解开了喜带,此刻掌心正贴在的背脊上,沿着脊椎的凹陷一寸寸往下探。
肚兜彻底滑落,珍珠滚进床缝
“你”
所有话语被吞进唇齿间。陈九斤吻得凶,像是要把这半年错过的都补回来。
楚红绫的指尖陷进他肩背,在那道箭伤上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此处隐去三百字,留白处有烛泪滴落,正巧淹没了被角半幅鸳鸯)
“啪!”
一记耳光将陈九斤抽回现实。
天光微亮,他竟真的将楚红绫搂在怀中,某处精神抖擞地抵着她后腰。
楚红绫眼中杀气腾腾,手中不知何时己抽出枕下佩刀。
刀尖抵住他心口:“你最好解释清楚”她耳尖通红,“为什么半夜动手动脚,还还蹭我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