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斤从怀中取出青瓷药瓶——这是临行前苏芷柔特意准备的“玉肌膏“。瓶身莲花纹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西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陈九斤轻叩门扉,哭声戛然而止。
“是是谁?”刘夫人的声音带着颤抖。
“是我。”
门内传来慌乱的窸窣声。
良久,才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请进”。
屋内只点了一盏豆大的油灯。
刘夫人趴在榻上,素白的中衣后背渗着斑驳血迹。
见陈九斤进来,她慌忙想撑起身子,却疼得倒抽冷气。
“别动。”陈九斤将药瓶放在床头,“这药对鞭伤很有效。”
刘夫人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大人何必污了您的眼”
陈九斤不语,只是轻轻掀开黏在伤口上的衣衫。
新伤叠着旧伤,纵横交错的鞭痕像一张狰狞的网,牢牢缚住这具本该美好的躯体。
最触目惊心的是腰际一道尚未愈合的烙伤——“昌“字的一竖己经溃烂化脓。
“忍着点。”陈九斤蘸了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
刘夫人浑身一颤,手指死死攥住被褥。
药膏沁入伤口的刺痛让她额上渗出细密汗珠,可她却咬紧牙关不吭一声。
随着药膏涂抹,屋内渐渐弥漫开一股清冽的莲香。
陈九斤的动作越来越轻——在鞭痕未及的腰窝处,肌肤竟如羊脂玉般光洁无瑕。
烛光在那处凹陷投下浅浅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陈九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药膏的莲香混着她身上的暖香,在狭小的床帐内氤氲成令人眩晕的气息。
他的手掌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拇指擦过那道凹陷的腰线——
“嗯”刘夫人突然咬住唇,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
中衣从肩头滑落半寸,露出圆润的肩头,上面还留着几道淡粉色的旧痕。
月光忽然大亮,将她的剪影投在纱帐上。
纤细的腰肢往下,是骤然绽放的曲线,被锦被半遮半掩,反倒比完全裸露更让人血脉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