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眼神迷离,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这手法”
陈九斤嘴角微扬:“还有更妙的。”他抱起春桃转了三圈,又反手将夏荷抛向空中。
两女心惊不己,却见他总能稳稳接住,活像在玩什么杂技。陈九斤平时跟着楚红绫练兵,这下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一刻钟后,春桃己是钗横鬓乱,夏荷更是连脚趾都蜷缩起来。陈九斤却越战越勇:“来玩个新鲜的。”
他时而轻抚春桃的足心,时而划过夏荷的腰窝。
“不不行了”夏荷最先讨饶,雪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奴婢受不住了”
春桃也是连连求饶
陈九斤见火候己到,突然变本加厉。他将两女抱起,在房中旋转起舞。纱衣翻飞间,两女早己头晕目眩。最后他一个漂亮的回旋,两人齐齐跌入锦被之中。
“公子”春桃疲倦到眼神迷离,“奴婢真的”
话未说完,她头一歪昏睡过去。夏荷挣扎着还想说什么,却被陈九斤一个“不小心”按到睡穴,顿时瘫软如泥。
陈九斤长舒一口气,给两女盖上被子。
他故意扯乱床帐,又在枕上洒了些酒水,伪造出荒唐一夜的假象。
窗外晨光熹微时,春桃困眼惺忪,只见陈九斤“熟睡“的脸上还印着胭脂唇印。她浑身酸痛地推醒夏荷,两人相视苦笑。
“这位陈公子”夏荷揉着酸软的腰肢,“看着文弱,怎的这般勇猛”
春桃艰难地爬下床,浑身软弱无力:“快去向大人复命吧就说就说任务很顺利”
两人搀扶着离去后,陈九斤这才睁开眼。
天光大明时,萧景睿捂着额头坐起身。他紫袍松散,发冠歪斜,完全不复平日优雅。
“萧大人醒了?”楚红绫早己恢复“凌风”装扮,哑着嗓子道,“昨夜您来寻我谈诗论文,饮了几杯便睡下了。”
萧景睿紫瞳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笑道:“是本官唐突了。凌兄弟没休息好吧?”
“无妨。”楚红绫递过醒酒茶,“大人说起边塞诗,兴致颇高。”
正说着,门外传来陈九斤夸张的哈欠声:“萧大人早啊!“他故意衣衫不整地出现,领口还沾着胭脂,“贵府的呃招待真是周到。”
萧景睿目光在二人之间游移,忽然大笑:“陈公子好体力!来人,备早膳!”
用膳时,楚红绫借着递粥的动作,指尖在陈九斤手背轻划三下——他们的暗号,表示布防图己得手。
陈九斤会意,突然拍案而起:“哎呀!差点忘了!”他一脸懊恼,“今早商队该到码头了,这批货耽搁不得!”
“这么急?”萧景睿眯起眼。
“生意人嘛。”陈九斤搓着手赔笑,“再说舍弟初次行商,家父嘱咐要按时回禀。”
萧景睿的目光黏在楚红绫身上:“凌兄弟何时再来锦官城?”
“有缘自会再见。”楚红绫拱手,刻意避开他的视线。
临行前,萧景睿竟亲自相送。他将一块紫玉令牌塞进楚红绫手中:“凭此物可自由出入萧府,本官随时恭候。”
马车上,楚红绫将令牌扔出窗外。
“恶心!”她罕见地情绪外露,扯下束发的玉冠,青丝如瀑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