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红绫呼吸一滞,随即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在书架上:“陈九斤,你是不是皮痒了?”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陈九斤垂眸,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唇上,喉结微微滚动。
楚红绫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早点休息。”
说完,她转身就要翻窗离开,却听陈九斤在身后轻声道:“明日我还去试验田,将军可要再来‘偶遇’?”
楚红绫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看你表现。”
夜深人静,县衙后院一片寂静。
陈九斤仍在书房忙于公务。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窗纸上,随着毛笔的走势微微晃动。
忽听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警觉地坐起身,朝门口望去。
陈九斤眉头一皱,听出是李寡妇的声音。他刚想拒绝,房门却“吱呀”一声被推开。
月光下,李寡妇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露出里头绣着交颈鸳鸯的肚兜。
她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笑盈盈地走进来。
“大人,这是奴家特意熬的补汤,您尝尝?”她扭着腰走近,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陈九斤连忙扯过外袍披上,干笑道:“李大姐,这么晚了,县衙戌时落钥,你是怎么?”
“这个老黄头”陈九斤轻声埋怨道。
李寡妇却不管不顾,一屁股坐到陈九斤腿上,将汤碗往他手里塞:“大人日夜操劳,可得好好补补”
她的手顺势往他大腿上摸去,陈九斤浑身一僵,正要躲开,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呀!”
小翠端着烛台站在门口,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李寡妇的手还搭在陈九斤腿上,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小、小翠!”陈九斤慌忙推开李寡妇,“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翠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来给大人送安神茶”
李寡妇却丝毫不慌,反而娇笑道:“小丫头,夜深了,还不快去睡?”
小翠气得跺了跺脚,转身就跑。
陈九斤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正要开口赶人,忽听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秒,房门被“砰”地踹开。
楚红绫手持长刀,杀气腾腾地站在门口。
“李寡妇。”她一字一顿道,“你是自己滚,还是我帮你滚?”
李寡妇脸色一白,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楚、楚将军,误会,都是误会”
楚红绫冷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李寡妇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将她拖出门外,首接丢到了院子里。
“再让我看见你靠近县衙,”楚红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刀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火星,“我就把你挂到城门上晒三天。”
李寡妇连滚带爬地跑了。
楚红绫回头,冷冷地瞪了陈九斤一眼:“再招蜂引蝶,军法处置!”
陈九斤举手投降:“冤枉啊将军,我可什么都没做。”
楚红绫冷哼一声,转身离开,背影凌厉如刀。
系统光幕再次弹出:
陈九斤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醋坛子还挺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