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祈正站在门口等他们。
晨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她蹲下身张开手臂,笑容比纳西记忆中的任何一个画面都要真实。
“真的是她……”
小龙崽猛地扑过去,差点把凌祈撞倒。
他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小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气。
是那个味道,梦里反复出现的温暖气息。
【哎呦这小崽子是要谋杀亲妈吗?】
纳西浑身一僵,慌忙松开手,“雌母,我就是、就是太想你了。”他的影子不安分地在地上扭成麻花,“我是不是压疼你了?”
凌祈怔了怔,随即失笑。她重新把小家伙搂进怀里,掌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纳西,没事的,雌母也想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枷纳站在三步之外,暗紫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他看见纳西的影子悄悄缠上凌祈的脚踝,看见小家伙把龙角小心翼翼贴在她锁骨处。
那是幼龙表达依恋最直接的方式。
“先进去吧,要变天了。”
银绯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时,正看见凌祈给纳西编小辫子。
小龙崽乖乖跪坐在她腿间,尾巴尖愉快地左右摇摆。
“哟,纳西来了?”他故意把果盘放在离纳西最远的桌角,“吃水果吗?”
“要雌母喂!”
“自己没长手?”银绯的尾巴挡住她去路。
“银绯。”凌祈无奈地拿起颗葡萄塞进狐狸嘴里,“别欺负崽崽。”
葡萄很甜,但银绯的耳朵却耷拉下来,尾巴也不满地拍打着沙发。
他刚想抗议,就见枷纳不动声色地坐到凌祈另一侧。
“雌主,我也要。”他声音低沉,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机会是自己争取来的。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学会人鱼那套了?
这以后的日子还要不要过啦!
他当即决定去把熟睡的银曜叫醒来争宠。
房间里,银曜正抱着尾巴睡得香甜,小脸埋在蓬松的狐毛里,时不时咂咂嘴,像是在梦里偷吃到了什么好东西。
银绯毫不犹豫地捏住崽子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