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祈是被一阵动敲门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一颗小脑袋正趴在床边,星月用贝壳轻轻敲着床头柜。
“雌母雌母,太阳晒尾巴啦!”
“再睡五分钟。。。”凌祈把脸埋进枕头,却闻到一股焦糊味。
她猛地坐起来:“什么味道?”
“银曜说要给你做早餐。”
凌祈听到后瞬间清醒,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就冲进厨房。
只见银曜正手忙脚乱地用尾巴卷着平底锅,灶台上的煎蛋已经黑成了炭块,小狐狸耳朵紧张地贴着头皮。
“我、我按照父兽平时的方法做的。。。”
“崽!等你大一点再学好不好?”
凌祈关掉火,看着锅里焦黑的煎蛋叹了口气。转身时,却发现餐桌上早已摆好一份完美的早餐。
金黄的煎蛋边缘微微焦脆,面包烤成均匀的金棕色,牛奶杯旁还放着一小碟新鲜草莓。
正是她昨天随口说想吃的。
“父兽说不让我下厨。”银曜晃着尾巴,耳朵却耷拉着,“所以我趁父兽走了后,偷偷下厨。”
凌祈挑眉:“你父兽人呢?”
“去赌场了!”银曜突然来了精神。
凌祈望向窗外,眉心微蹙。
他的赌场怎么忙个不停?她在心里轻叹。
但这都是祟的杰作啊。
如今沈舟白和枷纳都去了边境,星玹近在迟尺可以算作暂时的“盟友”。
……
过了几天。
凌祈从睡梦中惊醒,她刚刚做了个噩梦。
【宿主,检测到攻略目标沈舟白,枷纳有生命危险现象。】
“什么?”她一下子坐起。
这次的星盗到底有多厉害,两个高阶兽人齐上阵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
她披上睡袍冲出卧室,差点撞上正在走廊逗弄沈芽的银绯。
他火红的尾巴一僵:“阿祈?怎么。。。”
“沈舟白和枷纳出事了。”凌祈直接打断他。
银绯的瞳孔骤然猛缩。他怀里的沈芽突然竖起耳朵。
“雌母,父兽怎么了?”
楼下客厅传来水声。星玹端着早餐托盘从厨房走出来,发烧上还滴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