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缓缓靠在一棵老槐树下。
树影斑驳地投在车身上,像天然的伪装。
两人迅速拎起装着武器的背包落车。
玲花吩咐司机:“你继续往前开,不要停。”?
司机点头应下,汽车重新激活,引擎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欧尼酱,接下来怎么办?”?
玲花紧了紧背包带,美眸里满是担忧。
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街道,总觉得暗处藏着无数双眼睛。?
“抢。”?
秦风言简意赅,举起手枪指向斜对面的露天停车场。
惨白的路灯下,一个年轻男人正摇摇晃晃地走向一辆银灰色本田轿跑,步伐虚浮得象踩在棉花上,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樱花国歌谣。?
男人拉开车门,屁股刚沾到驾驶座的真皮座椅,还没来得及拧动钥匙。?
副驾驶的车门被猛地拉开,冷风裹挟着枪口的金属寒气瞬间灌进车厢。
一柄手枪稳稳顶在了他的太阳穴,冰凉的触感像蛇信子舔过皮肤。?
男人的酒意被吓得蒸发了大半。
双手举得老高,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求饶的话,唾沫星子溅在真皮座椅上。?
“砰!”?
秦风突然出拳,指关节重重砸在男人的太阳穴上。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没伤及颅骨,又足以让对方瞬间失去意识。
男人哼都没哼一声,脑袋歪向一边,嘴角溢出一丝口水。?
秦风迅速抽走他腰间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的脆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淅。
他将男人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皮带在手腕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玲花在旁递过一截胶带,秦风利落地撕下两段,封住了男人的嘴和眼睛,像拖麻袋似的把他扔进了后备箱。?
“砰”的一声关上后备箱盖。
秦风拍了拍手,转身坐进了主驾驶位。
一上车,他就看见玲花正眨巴着美眸盯着他,眼里满是惊奇。?
“欧尼酱”
她伸手戳了戳秦风的骼膊,满是好奇道:“资料里说你是个普通大学生,可看你这熟练的手法该不会其实是经验老到的歹徒吧?”?
“去你的。”
秦风笑着拍开她的手,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上车,再磨蹭下去,警笛声就要追来了。”?
玲花吐了吐舌头,麻利地跳进副驾驶。
秦风插入钥匙拧动,本田轿跑的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轮胎碾过碎石子路面,朝着街区深处疾驰而去。
后视镜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越来越小,很快被夜色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