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得选。”?
秦风的指腹轻轻扣在扳机上,触感冰凉:“如果不把这架直升机打下来,不出二十分钟,楼下的人就会冲上来,到时候我们被警方和自卫队生擒,之前所有的布局都成了笑话。”?
“早知道就不让你过来了。”?
玲花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声音里带着懊恼:“本来躲在房间里是稳赢局,明明是大顺风,却被我们玩成了逆风”?
“躲在酒店也没用的。”
秦风转过头,看着她沮丧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华夏旅客在国际上是出了名的财大气粗,东京暴乱成这样,各个华夏人住的酒店宾馆,早就是暴徒打砸抢烧的重点目标,我们留在那里,不过是换个地方等死。”?
“好吧”?
玲花轻轻应了一声。
指尖绞着衣角,尤豫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问:“那你击中尾螺旋桨的把握有多大?”?
“百分之百。”?
秦风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尤豫,眼神亮得惊人。?
“百分之百”?
玲花嘟囔着嘴,脸颊微微鼓起:“我承认,刚才欧尼酱一枪击中佐藤是很厉害,但是这次狙击的难度明显不一样好吧?距离更远,还是移动的”?
“还是那个问题,要是我能狙中怎么办?”
秦风挑眉笑问,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我我答应你一个要求!”?
玲花被激起了好胜心,仰着下巴道:“无论是什么要求,我都会努力满足你!”?
“成交。”?
秦风淡淡一笑。
视线重新落回瞄准镜上。
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沉静,象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警视厅上空,直升机正冲破浓烟向上攀升。?
佐藤刚志郎低头俯视着下方的人间炼狱,火光映在他的瞳孔里,像跳动的鬼火。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胸口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原来这就是地狱么?”?
“你啊,就少在那感慨了。”
德川正龙坐在旁边,看着他按在胸口的手,眉头微蹙:“胸口的伤如何了?刚才那一枪可是aw打的,就算穿了防弹衣,力道也够受的。”?
“他用的是aw狙击枪。”?
佐藤刚志郎的目光沉了下去。
“要不是我穿了最高级别的防弹衣,现在已经死了。”?
指尖按在防弹衣被击穿的地方,那里的布料已经被血浸透:“就算有防弹衣,子弹还是嵌进了肉里,好在没伤到器官,一时半会死不了。”?
德川正龙看着他苍白却依旧锐利的脸,眼中闪过一抹钦佩:“呵,你胆子有够大的,敢用自己的命来当诱饵。”?
“不,你弄错了。”?
佐藤刚志郎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我知道自己不会死,所以才敢以身作饵。”
“你就这么笃定?”?
德川正龙皱眉,显然不信。?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