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问得细得很!连几月几号发的钱,发了多少都问的一清二楚!”
李建军的眼神顿时变得极其阴鸷,站起来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走动。
李福贵急得直跺脚,“二哥,你别走来走去,晃得我眼晕!快想想办法吧!”
他声音有些发颤,“万一他真查出点什么要命的玩意儿,往纪委一送”
李建军猛地停住,眼中凶光闪铄,“这小子想要抄咱们的老底!”
“不能就这样等下去,要是他真就完了!”
“那咋办?”
“烧了!”李建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亡命徒的狠厉,“让二虎把文档室烧了!”
“回头就说线路老化失火,到时候死无对证!”
李福贵吓了一大跳,“烧烧文档室?那可是犯法的!”
“犯法?等他把证据交上去,咱们蹲大牢才叫犯法!”李建军踹了他一脚,“还不快去找二虎?”
“今天下半夜,人都睡死了的时候就动手!”
“让他手脚麻利点!必须看着烧成白地!”
李福贵咬咬牙:“行!我这就去办!”
当夜,万籁俱寂,寒风更烈。
村委大院漆黑一片,一个黑影悄无声息溜了进来,正是手臂还吊着绷带的李二虎,手里还提着一个铁皮桶。
他鬼鬼祟祟摸到文档室门口,左右张望确认无人,脸上露出狰狞的得意。
“妈的,许怀瑾让你查帐!老子都给你烧光!烧光!”
李二虎用钥匙悄悄打开文档室的门锁,低声咒骂着,将铁皮桶里的汽油泼洒到那些资料上面。
泼完汽油,他掏出打火机正要点火,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到另一头许怀瑾的宿舍门口,用文档室的锁将房门从外面“咔哒”锁死!
“嘿嘿——上次打断老子的手,这次给你也加点火!”
李二虎残忍一笑,将桶里剩馀的汽油泼到门板和窗户上,“大冬天的,让老子也让你暖和暖和!”
“咔嚓!”
打火机微弱的火苗在寒风中挣扎跳动。
李二虎脸上露出疯狂的快意,把打火机凑向文档室里的资料,又往许怀瑾宿舍门板上扔了个燃着的纸团!
“轰——”
橘红色的烈焰裹挟着浓烟,猛地从文档室的门缝、窗缝中冲出来!
火舌疯狂舔舐着墙壁和屋顶的梁椽,发出噼啪的爆响!
许怀瑾的宿舍也被点燃,火舌瞬间包裹了整扇门,浓烟滚滚冲天而起!
刺鼻的焦糊味和灼人的热浪,随着寒风瞬间席卷开来!
远处,惊恐的狗吠和隐约的惊呼声骤然响起!
“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