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宁侯就这么一个儿子,后院里的妾室生下的都是女儿,他还没有娶妻。
广宁侯府的嫡系血脉,算是从此断了。
他们敢算计王妃,活该有此下场。
洛宽景眼底满是冷意。
现在不过是断了血脉,贬官一级而已,还远远不够。
再等等。
再等一段时间,起码等到他的腿治好之后。
“去告诉广宁侯,若不想侯府偌大的基业毁于一旦,就‘风风光光’的把沈薇儿嫁出去,若再敢出什么幺蛾子,便是太后都保不住他们。”
“是。”秋钰点头应下。
刘家不在京城,沈薇儿日后出个什么意外,再正常不过。
—
此时的广宁侯府。
广宁侯夫人趴在床边,哭声响彻天地。
“我的儿啊,你做什么非要去郊外赛马啊。”
这段时间,她的眼泪就没有停过,先是女儿被一个乡下汉子毁了清白,闹的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此事。
再是自己唯一的儿子竟然摔下马,成了半身不遂的残废,甚至太医还说,他再也不能人道。
广宁侯府就他这么一个儿子,若他不能人道,侯府嫡系血脉不就会就此断掉?
广宁侯满脸铁青,眼里是藏不住的怒气。
他儿子好端端怎么会摔下马。
从前又不是没有去郊外赛马过。
是秦王。
一定是秦王做的!
是他在报复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