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你可真不上心,所以我把它丢了。」她的主宰将她提审,他冷酷的语气几乎对她宣判死刑。
「啊!你难道不想要我了?」三年的联系就这麽要切断了吗?她措手不及,表情里写满自责。对他来说,他也清楚,扔掉佩戴三年的信物是何意义,萌生的感情无情掐灭。
「哦?」
「那条手链是你最开始送给我的,丢掉太可惜了。」柔仪惋惜道。
何宸瀛把铂金锁链环在她手腕,「恒久的锁链。」
「虽然长得像,但东西不一样了。」她摇摇骷髅头,没有以前清脆,真心为那条平白无故被丢弃的手链伤感。
他讥笑道:「不喜欢我就摘掉了。」
「别。」
「欠肏的奴隶。」
狭窄的车里激吻到浑身凌乱。
下班回公寓,电梯里柔仪正巧碰见刚从医院做完检查回来的黎妍。
「好巧,你也回公寓?我买了苹果塔哦,晚上可以一起吃。」邵柔仪拎起包装袋。
「谢谢啊。」
「别客气,谢谢你们那天送我回去。」
「啊那个没什麽,是何先生的功劳。」黎妍说。
「他啊……那是他的『义务』。」主人拥有的不止是权利,也要承担相应的义务。
学姐去东南部的凤凰岛旅游,一天一夜才能回来。思雯则刚从导师的夺命连环call解脱,瘫在沙发上完全不想动,公寓还是那个沉寂的公寓,只有一个装修简陋不已的客厅和一个荒凉的阳台,仅有的绿色是邵教授种的发财树,还由於最近日照少,湿度不足,以至於叶子颓废,没精气神。
「苹果塔切好了,思雯来吃吧。」黎妍叫她。
「哇塞!谢谢你,柔仪姐。」
吃完,思雯去开饮料给她们,对黎妍说:「社会学的男生真讨厌,又开始散布谣言,色情业就不该放宽,导致每个女生都有可能被造谣!嘉敏被图书馆追求她无果的男的造谣她陪睡有钱人,还贴出换脸ai图,嘉敏现在正跟警察拼命解释。」
嘉敏是公认长得最为迷人的女生,一眼万年系,也因此麻烦不断。她休学的原因就是某个男生求爱被拒并以死相逼,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非常不凑巧,风口浪尖上,男生醉酒从高处摔成重伤被误传自杀,导致她受了许多人的指责,压力太大不得不休学。
「啊,几个月前魏伦也是这麽干的,难道他们有自己的小团体?」她都已经忘记魏伦这个人,头晕时交的为期三个月的前男友。
「应该吧。那个男的天天骚扰嘉敏,天天给她的私信丶邮箱发送下体图骚扰,把她快气死了。」思雯继续说。
「啊,我好想吐。太恶心了。」
「死变态。对这种咸湿佬应该割以永治。化学阉割才是他们的出路。」邵柔仪边喝果汁边无情地说。
「嗯……魏伦现在也是定期给我发他的裸照,白斩鸡秀肌肉。吐了。」她真心怜悯嘉敏,时常被人渣骚扰,无异於精神折磨。
思雯诧异:「啊,那个猥琐男还没死心?」
「当然了,给其他的受害者也一样啊,存心让我们不好过。有人报警了,但因为是邮箱加密发送,没人管。说是类似事件太多,本身是情侣之间的矛盾,不受理。」她吸一口果汁,「真烦,难道就没有人能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