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泠没说话。
手指摩挲烫金名片,唇瓣抿出一道弧度。
黄时申见状,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搞不清楚,这位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陈总没事,她不高兴么?
看来,想攀附高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谢小姐”
黄时申的喉结滚了滚,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又重复了一遍,“您若还有其他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
说罢,又小心翼翼地补充:“这是我的私人电话,24小时都有人接听。”
谢泠将名片收入手包里。
金属扣‘咔嗒’一声,合上,她抬抬眼,没说什么,而是轻“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洛杉矶。
一间中式的合院内,檀香袅袅,纱幔轻垂。
黄时申胖胖的身影,从帷幕后绕进来,脸上堆着笑。
陈苻嵇看到来人是他,靠坐在黄花梨木椅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一只青瓷茶杯,眼皮都懒得抬,语气冷淡,“有事?”
黄时申怕他起身就走,赶忙上前一步,赔笑:“不止是我。”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我还带了个人来。”
陈苻嵇在脑海中搜索着过往的记忆。
一小截关于婚礼的片段,浮出水面,想到圈内人对黄时申的评价,他不咸不淡地发问,“这次又是哪个侄女。
黄时申干笑两声,腰弯得更低,嗓音倒是油腻地一如既往,“我哪配有这样的侄女?”
说着,他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霞影纱后,隐约可见一道纤细的身影。
果然。
陈苻嵇兴致缺缺地垂下眼,心里冷笑。
自己真是昏了头,伤还没养利索,换个地方图清净,换到黄时申的地界,他这种拉皮条的货色,能有什么正经事?
他真是痴心妄想了。
他懒得再应付,直接起身。
黄花梨木椅,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声响。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的瞬间,那抹身影已从纱幔后缓步走出。
霞影纱后,隐约可见一道纤细的身影。
低声地说,“我可不配有这样的侄女。”
说着,做了个请进的手势,闪开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