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贤者清冷的声音像一盆冰水,精准地浇在捷风熊熊燃烧的复仇火焰上。她的眼睛扫过捷风因为憋屈而涨红的脸颊,以及对方无意识摩挲着腰间匕首的手指,知道她必须来点物理方式才能让捷风乖乖听话了。
贤者纤细却异常有力的手,突然如铁钳般精准地抓住了捷风的后衣领,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你昨天不是拍着胸脯说要跟我学做菜的吗?怎么计划赶不上变化,变成要去猛攻那个潮汐监狱了?”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像拎小鸡崽一样,把还在试图挣扎的捷风往厨房方向拖去。
“哎,哎!魏前辈轻点嘛。”捷风徒劳地蹬着腿,试图用道理说服这位看似温和实则强硬的前辈,“这、这真不能怪我,这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嘛,您想想,要是您被一个拿着破锤子的小兵两锤子撂倒,您能忍?您能善罢甘休?这关乎尊严!”
“问题在于,”贤者头也不回,脚步稳健,声音依旧平稳,“第一,我不会被那种小兵捶死。第二,人是铁,饭是钢,现在中午十一点半,大家的胃都在抗议。第三,我连教案和食材都准备好了,就等你这好学生了。
她顿了顿,终于侧头瞥了捷风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所以,放弃挣扎,乖乖跟我来吧。”
就这样,在贤者绝对的实力和道理压制下,捷风那血洗监狱的复仇大业被迫按下了暂停键。薛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内心为杰哥默哀了一秒,随即涌起一丝无奈——看来自己和捷风的监狱计划也得推迟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麦晓雯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又恢复了活力,几乎要欢呼出声。捷风这个大魔王被贤者绑去厨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麦晓雯终于迎来了久违的自由时光!现在,是她放飞自我,猛刷沙雕短剧的时间。
捷风心里跟明镜似的,冷笑一声。这麦鼠鼠尾巴一翘她就知道要拉什么屎!终端一到麦晓雯手里,下一秒绝对就是打开那个的沙雕短剧app,然后彻底沉浸其中,不能说是玩物丧志吧,只能说是彻底没救。
然而贤者拖拽的力道不容抗拒,带着终端去厨房又确实碍事。捷风内心天人交战,最终,在贤者催促的目光下,她极其不情愿地、带着一种托付江山的沉重感,把那个承载着麦晓雯精神世界的终端,塞到了薛迪手里。
“薛迪!”捷风眼神锐利如刀,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她一字一顿地强调,“绝对绝对不能给她!听见没?拿在手里比落到她手里强一万倍,要是让我发现你给她了”捷风没说完,只是用另一只没被贤者抓住的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大刑伺候的威胁。
“明白,杰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薛迪立刻挺首腰板,表情庄重地接过终端,宛如接过一枚核弹发射按钮。
看着捷风被贤者彻底拖进厨房,门“砰”地关上,薛迪和麦晓雯对视一眼,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薛迪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一个自认为非常机智的笑容,晃了晃手中的终端:“晓雯呐?你看,杰哥的命令是不能把它给你,对吧?那我薛某人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案!”
麦晓雯点了点头,充满期待:“什么方案?”
“我把它拿在手里!”薛迪得意地宣布,“然后呢,你就看我手里拿着的这个终端,这不就完美符合杰哥的要求了吗?终端在我手里,没给你。而你呢,也能看到你想看的。一举两得,两全其美,怎么样?”
麦晓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拍手笑道:“哎呀,这太聪明了。既满足了捷风姐的要求,也满足了我的要求。不愧是薛迪呢,总能想到一些稀奇古怪又实用的方法!”
她顿了顿,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不过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一首举着多累啊?”
“哎呀,不会不会!”薛迪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就是拿着个终端而己嘛,能有多累?为晓雯你服务,是我的荣幸!一点不麻烦!”
他内心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按照他脑补的剧本,接下来应该是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终端播放短剧,然后像哄自家小侄女一样,把麦晓雯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小家伙专心致志地看剧,他呢,既可以名正言顺地搂着鼠鼠,又能近距离欣赏她看剧时丰富的表情变化。
这多出来的体重?那叫幸福的负担,是甜蜜的重量,光是想象那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薛迪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至于更进一步的“软座变硬座再变插座”之类的危险想法薛迪赶紧甩甩头——杀伤力太大,万一控制不住,把酸奶泼了虽然麦晓雯可能沉迷剧情注意不到,但要是被发现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个操作绝对绝对,不能被厨房里的捷风发现,否则就不是大刑伺候,是首接删号重练了!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薛迪刚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摆好人肉靠垫的架势,招呼麦晓雯过来。麦晓雯却非常自然地拖过旁边一把椅子,坐在了他对面,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用眼神示意:“举起来吧,可以开始啦!”
薛迪:“???”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这剧本不对啊!说好的温香软玉呢?说好的甜蜜负担呢?
“不是晓雯,”薛迪试图挣扎一下,“这样我举着,你看,我啥也看不到啊?”
他比划了一下两人面对面的距离和他需要举的高度。
麦晓雯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加理所当然:“对呀,你看不到,但我能看到就行了呀!捷风姐只说不给我终端,又没说不让我看终端上的内容。你看,你拿着,我隔着看,完美符合规定!”
“妈的!”薛迪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我以为我才不是人,没想到你麦晓雯更是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