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晏阳一把薅住了宗老太太,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我成全你!”
她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阴冷至极的力量瞬间弥漫了整个佛堂!
佛堂内的烛火疯狂摇曳,温度骤降!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和灵魂深处的恐惧!
宗老夫人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瞬间侵入她的四肢百骸,仿佛要将她的血液都冻僵!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南晏阳那双仿佛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眸子,嘴巴徒劳地张合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动,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南晏阳冷冷地盯着宗老夫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外祖母,您口口声声为了宗家,可您知道吗?宗家最大的祸根,就是您这种自私自利、目光短浅、只会窝里横、拿亲情当枷锁去绑架后辈的蠢货!”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宗家,你不配!你以为五王爷能许诺你宗家什么?还是那个长公主能给你带来什么?蠢货!没有我爹!你以为你们宗家能保存到新帝上位?”
随着她的话语,那股侵入宗老夫人体内的阴寒之气骤然加剧,精准地冲击向她的大脑和心脉!
“呃……啊……”
宗老夫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青紫!她感觉自己的半边身体完全失去了知觉,舌头僵硬麻木,眼前阵阵发黑!
“噗通!”宗老夫人身体一歪,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口眼歪斜,涎水直流,只剩下半边身子在无意识地抽搐——赫然是中风之象!
南晏阳缓缓收回力量,打开门,走了出去,佛堂内那股阴冷的气息也随之消散。
余景瀚靠着柱子等在外面,看到南晏阳出来了,笑着问:
“可还痛快?”
南晏阳看着佛堂外面一个人都没有,盯着余景瀚说:
“你和我想的不一样。”
“那如今可满意?”
“我不喜欢狐狸……”
“皇太女殿下什么意思?”
“不过,你这只狐狸有点意思。”
“孤喜欢听皇太女殿下这般夸我。”
余景瀚送回了南晏阳,进宫回禀,自然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长公主动用了自己豢养多年的死士,甚至不惜重金雇佣了江湖上臭名昭着的“黑煞”杀手组织,在离国一行人离开之际,在巷道两侧的高墙后埋伏了数十名强弓手!
当离国王室的马车驶入巷道深处时,异变陡生!
“咻咻咻——!”
尖锐的破空声撕裂了黄昏的宁静!密密麻麻的淬毒弩箭如同蝗虫过境,从两侧高墙上倾泻而下,瞬间覆盖了整个车队!
“敌袭!护驾!”耶律的怒吼声刚起,便被数支弩箭射成了刺猬!拉车的骏马惨嘶着倒下!
训练有素的离国护卫瞬间组成盾墙,但猝不及防之下,仍有数人倒下,鲜血染红了石板路!
“爹!娘!待在车里别动!”南晏阳反应极快,一脚踹开车门,红色的身影如同灵狐般窜出!
她眼中厉芒一闪,无形的阴兵之力瞬间扩散,在她周身形成一道扭曲的力场!
射向她的弩箭仿佛撞上了无形的屏障,纷纷偏离弹开!她抽出腰间软剑,剑光如匹练,瞬间格飞数支漏网之箭!
然而,攻击并未停止!
就在弩箭的掩护下,数十名黑衣蒙面的杀手如同鬼魅般从墙头跃下,手持利刃,悍不畏死地扑向南玉澈所在的马车!他们的目标极其明确,就是要南玉澈一家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