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祭祀上天已经越来越近。
嬴邃、嬴贲这两位大秦唯一的王也从冀州赶了回来。
若评论大秦第一老实人,嬴贲应该是唯一的真神。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我怎么一下子从秦贲变成了嬴贲?”
“大侄子,你快告诉我啊。”
嬴贲神色焦急,有些烦躁的问道。
“皇叔。”
“诶,别这么叫,在你们没告诉我真实情况之前,老夫还不是什么劳什子的勇亲王。”
嬴昭无奈的看向三叔,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被对方打断。
“这个问题说来话长。”
嬴昭扶着额头,无奈的说道。
“那就长话长说,老夫有的是时间。”
嬴贲喝着茶,败着火,一副今个不给我把底裤都脱了,就甭想忽悠他。
这一路策马疾奔,他有太多的疑问了。
“老三,你这家伙就是太实在了。”
“知道为什么什么都不跟你说吗?”
“因为你是个忠厚人啊。”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戏谑地声音自御书房外传来。
一身黑色锦袍的嬴邃背负双手走了进来。
“大嘶,不对。”
嬴贲顺着声音看去,看到那张脸时,大哥差点脱口而出。
“叫二哥。”
嬴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
“三皇叔,这位是我二叔,就是你口中那个讳莫如深的二哥啊。”
嬴昭起身对着嬴邃拱了拱手,而后对着嬴贲道。
“你不是死了吗?”
“老爷子当时说你死了的。”
“还说你大不孝,被老爷子一怒之下大义灭亲。”
“为此,老爷子还特意叮嘱我和老大你怎么没死啊?”
嬴贲揉了揉眼睛,震惊的看着眼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