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高顺提起,公孙宝月的眼中恨意更浓。
“没错,本姑娘便是镇北将军之女!”
“你害我父亲,今日只恨未能报得父仇!”
公孙宝月捂着小腹,黛眉微蹙,怒道。
“战场厮杀,生死各安天命。”
“姑娘如此执着于报仇,那战场上阵亡的那些将士的仇,又有谁人能报?”
“既上了战场,那么生死,就不再与私怨相干。”
“念你年幼且一片孝心,今日之事,高某会当作从未发生过。”
“至于你与你母亲的安置问题,我会将你们随军带回冀州。”
高顺神色平淡的看着对方,冷声道。
“你莫要以为放了我,我就不会想办法报仇!”
公孙宝月粉拳握紧,冷冷的盯着高顺。
“高某不屑与一介女流计较。”
“若是日后还要行刺,高某却也不会留情。”
高顺摇了摇头,将宝剑丢到一旁,并对着帐外喊道:“来人。”
“将军!”
两名士兵走了进来,对着高顺拱手见礼。
“将公孙姑娘送回俘虏营,今日看守俘虏营的士兵等回到冀州后,杖责二十。”
高顺的目光看向帐外,对着士兵喝道。
“呃诺!”
士兵们脸色一变,旋即为俘虏营的兄弟一阵默哀。
高顺赏罚分明,今日出了这种事,俘虏营的兄弟自然是无法免责了。
俘虏营
公孙瓒的妻子侯氏神色有些焦虑与担忧。
自从公孙瓒身死的消息被她得知后,她便病了,整日里昏昏沉沉的。
今天白天才刚刚见好。
结果睡了一觉,发现自已的女儿竟然不见了。
她又不敢声张,只能在帐内发愁。
其实,这些年她与公孙瓒的关系已经不算太过和谐了。
原本的上门女婿,在老丈人死后倒反天罡,竟然把儿子、女儿的姓氏全都改了回去。
这件事情也让侯氏对公孙瓒颇有怨言。
但奈何公孙瓒手握权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侯家也只能认栽。
“这丫头,到底去哪了呢。”
侯氏眉头紧锁,低声喃喃道。
“给我进去,再让我发现你偷跑出来,甭说你是女流,你就是孩子,我也得把你杀了。”
士兵愤怒的喝声从帐外传来。
无缘无故欠了二十军棍,士兵怎么可能没有怨气。
如果不是秦军军纪良好,怕是已经生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