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权谋,就是用手中的权力来铲除异已。
拥有皇帝这张王牌,不去挑拨离间,整天想着和人打架斗殴,那岂不是落了下乘?
虽然秦昭学的是霸王戟,但他可不想当真霸王。
有牌不用,那不是蠢是什么?
看着秦邃送来的有关幽州的情报,秦昭的嘴角露出一丝龙王笑。
“最近在商行里干的还行?”
秦昭放下手中的书信,目光看向史阿,关切地问道。
“就是跟着商队四处倒买倒卖,累点忙点,别的倒是没什么。”
“我只觉得,这商队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
史阿摇了摇头。
去年,经过典韦的一番培训,以及秦昭的一番蛊惑。
史阿已经算是初步被吸纳进了组织。
当然,只不过很多事情都没有公开,秦邃又是个老阴逼,对于史阿这种人自然不会不加以设防。
以至于史阿跟着秦邃跑商跑了大半年,也没有任何的知情权,完全成了一个苦力。
“好好干,公主已经有了身孕,等孩子出生,我让他跟你学剑法。”
秦昭微微颔首,开口道。
“多谢大将军。”
“卑职必将毫无保留。”
史阿神色一喜,毫不犹豫地道谢。
对于他来说,只要能够看着公主幸福就好了。
而公主的孩子,那可是她幸福的结晶啊。
我知道,这个时候有人会叫我舔狗了。
但我史阿想说,请不要叫我舔狗,请叫我汉末第一深情!
我的座右铭是,“爱一个人就是,她快乐所以我快乐,她幸福所以我幸福!”
“好了,你且下去吧。”
秦昭对着史阿挥了挥手。
“诺!”
史阿拱手一礼。
砰——
窗户扇动,史阿从窗户飞了出去。
“”
“什么毛病,就不能走门吗?”
秦昭看着扇动的窗户,忍不住疑问道。
又不是没有门,又不是门上锁了。
“如今刘虞和公孙瓒颇有一种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势。”
“这样一来,幽州方面也不用太过担忧。”
“凉州方面,长安有麹义、秦宜禄、程昱坐镇,再给他们把程普、韩当派过去,想来足以应对任何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