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饮下一口清茶,情绪稍定,红姐才缓缓开口,道出这个被称为“和平都市”的真相:
此地原名绝望都市,一旦求生者踏入,便如同踏入无形的囚笼,再无离开的可能。
最初,它非常大,占地足有百平方公里。
然而,时间流逝,这座城市竟诡异地开始收缩。
无人知晓历经多久,首至它凝固在今日的规模。
但致命的是,每天都有居民毫无征兆地爆体而亡
——不是留下寻常的尸体,而是化作一团诡异的猩红血雾,转瞬间消散于空气之中。
挣扎求生的人们,最终摸索到了唯一的生机:
必须在城市中心的古老祭坛上,每日供奉十块息壤,才能换取一天安宁。
如果供奉不足,缺少几块,当天便会随机有几人化为血雾。
程墨凝神倾听,敏锐地捕捉到几个关键问题:
“你说这里都是求生者,每天都有人死。
现在活着的还有多少?”
“534人。”
“都是同一届进来的?”
“不!自我踏入这座城市,己有13个‘周期’陆续有新人进入,总计1862人。”
“一个周期多久?”
“大约十年。”
“十年?”
程墨眸光骤然锐利,手指几乎再次按向腰间,
“那你怎么解释你的年龄?按你的说法,你岂不是一百多岁了!?”
“别动手!”
红姐连忙解释,“只要踏入这座城市,人便停止衰老,也不会生病!
如果没有那该死的死亡威胁,这里就是长生的天堂!”
这番讲述令众人不禁屏息。
“最后一个问题…”
程墨追问,“这么多人长期生存,水、食物、能源从何而来?”
“城市深处有一口永不枯竭的泉眼,滋养着一片神奇的土地
——任何植物种下,一日之内便能成熟收获。
还有一座永恒运转的发电站。”
“这么说,只要解决息壤或者死亡问题,这里堪称完美的人间乐土?”
程墨仍有疑虑。
红姐却苦涩地摇头:
“不,还有一个无法逾越的限制。
在这里无论我们如何努力,都无法孕育新的生命。”
闻言,程墨一愣!“还有这种地方?”
“帅哥,我求求你!想办法救我们出去吧!”
红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嘶哑而绝望。
话音未落,她竟“噗通”一声首首地跪倒在程墨面前,身体因剧烈的情绪而微微颤抖。
程墨眉头紧锁,没有立刻搀扶,反而目光锐利如刀,审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