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魔功,本就是邪道功法,修炼速度极快,但代价就是血脉斑驳,根基不稳!
若不能更进一步,体内狂暴的血气迟早会反噬自身,让他爆体而亡!
而血魔老鬼踏足着斗宗巅峰以及数十载,寿命恐怕也剩不了几年好活。
“赌了!”
血魔老鬼眼中血光暴涨,脸上浮现狰狞之色。
“迦南学院的异火,必须拿到!”
“至于血魔宗这些废物!”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待我踏入斗尊,天地之大,任我纵横!谁还在乎他们的死活?!”
所有血魔宗弟子和长老都感受到了那股压抑的杀意,但他们别无选择要么跟着老祖拼死一搏,要么现在就死!
姜东华在炼药系的藏书阁中翻阅书籍时,手指突然在一本泛黄的《丹塔大赛纪实录》上停住。
他眉头微皱,快速翻动着书页,目光在历代前百名的名单上扫过。
“奇怪药尊者的名字怎么不在上面?”
修长的手指停在某一页上,眉头微蹙。
他将这本三十年一编的赛事记录来回翻了几遍,甚至仔细检查了装订线,确认没有缺页,但记载中确实找不到“药尘”二字,连相似的名字都没有。
姜东华若有所思地合上书册,指尖轻轻敲击着硬皮封面。
他清楚地记得药尘确实获得过丹塔冠军。
现在这个明显的出入,让他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姜东华急匆匆地跑到墨玄长老的炼丹室,手里攥着那本《丹塔大赛纪实录》。
“师父!您知道中州丹塔吗?”
他喘着气推开门。
墨玄长老正在喝茶,头也不回地翻了个白眼。
“哪个炼药师不知道中州丹塔?你炼丹炼傻了?”
“那为什么这本书上没有记载药尘,药尊者!他明明是冠军啊!”
姜东华哗啦啦翻到记载历届冠军的那页,
墨玄长老终于转过身来,一脸莫名其妙地伸手摸了摸徒弟的额头。
“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师父!我是认真的!”
“傻小子,早说了不让你看那些杂七杂八的闲书。能拿丹塔冠军的,哪个不是名震中州的大人物?老夫活了这么多年,可从没听说过什么药尊者。”
墨玄长老收回手,继续摆弄他的茶叶。
姜东华呆立在原地,手中的书“啪”地掉在地上,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也许不一定是比萧炎大上几十年了。
“怎么又在哪里道听途说了?”
墨玄长老瞥见徒弟失魂落魄的样子,皱眉道。
姜东华多问几句,也没得到什么答案。
这斗气大陆也没有几几年的年历。
算了,也不必在乎现在是什么时候,靠着挂机系统慢慢修炼,早晚自己也会有人前显圣的时刻。
姜东华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墨玄长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今天怎么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