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的死寂被苏晚那句淬着寒冰的命令打破后,并未恢复喧嚣,反而陷入了一种更深沉、更令人骨髓发冷的恐惧旋涡中。
“处理干净。”
苏晚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但那平静之下蕴含的绝对冷酷与不容置疑的裁决力量,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被命令所指的人心上。
命令下达,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她甚至没有再看地上的李强和那群猛女第二眼,仿佛他们己经是无需在意的尘埃。
她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在长椅上昏迷不醒的林书身上,那冰封的眼底深处,翻涌着难以平息的滔天怒焰与后怕。
福伯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苏晚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这位头发花白、面容精瘦的老管家,此刻脸上没有任何惯常的和蔼,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沉肃。
他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最精准的钟表报时:“是,小姐。”
没有多余的疑问,只有绝对的服从。
随着福伯的手势,几名气息更加冷硬、眼神如同无机质玻璃般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
他们的动作迅捷、精准、高效,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执行一项早己设定好的程序。
目标首先锁定了那几个被按在地上的花臂猛女。
“不——!!!”
“饶命啊!苏总!饶命!”
“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是李强!都是李强指使的!”
“放过我们吧!求求您了!那东西那东西全喝下去会死人的!”
当保镖冰冷的手抓住她们的胳膊,试图将她们从地上拖起时,绝望的哭嚎和求饶声瞬间撕裂了仓库的死寂。
她们脸上的嚣张跋扈早己消失无踪,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扭曲的哀求。
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挣扎着想要磕头,却被保镖铁钳般的手牢牢制住,只能徒劳地蹬着腿,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灌给林书的是什么,更清楚“一滴不剩喝回去”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巨大痛苦,更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李强的情况更糟。当一名保镖面无表情地走向他时,他整个人己经彻底崩溃。
瘫软在地的身体抖得像狂风中的落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嘶哑气音,瞳孔涣散,裤裆处的湿痕迅速扩大,散发出浓重的骚臭味。
他甚至失去了求饶的能力,只是本能地蜷缩着,像一滩烂泥。
保镖毫不费力地将他拎起来,如同拎起一袋垃圾。
“呃啊——!苏晚!你个混蛋!是你杀了我爸!我李家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谢总谢”
在被粗暴拖拽的瞬间,李强似乎回光返照般爆发出最后一声嘶吼,充满了绝望的疯狂和威胁,但“谢”字刚出口,就被保镖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颈侧,声音戛然而止,彻底昏死过去。
角落阴影里,那个被揪出来的、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内应,早己吓得瘫软在地,面无人色,连求饶都发不出声,只是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任由保镖拖走。
福伯冷眼看着这一切,如同看着一群蝼蚁最后的徒劳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