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终于开始了!”马世龙闻声立刻拿着酒杯站起身。快步走到山坡最前面,尽可能的能够近一点,眯着眼睛望着远处,那隆隆作响,不绝于耳的火炮轰鸣。还有四处起火,乱成一团的倭国大营。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畅快。爽,痛快,当浮一大白!狂笑举杯一饮而尽。不舍得错过眼前此等好戏,伸手直接向后,大声的喊着,“满上,给我满上!”姚广孝应声拿起酒壶就要上前,可守在一旁的马勇却是比他更快!立刻便提起一小坛酒,撕开酒封递到少爷的手中。马世龙感觉到了异样,侧目稍稍看了一眼,脸上顿时更加欢喜。还得是马勇这家伙有眼力见!随手将酒杯丢了,摔在地上一声脆响,四分五裂,而后拿过酒坛,趁着此等美景,咕噜噜灌下一大口。让辛辣的酒液顺着咽喉,直达腹中。痛快!…………神机营步军开始压上,手持洪武造,每千户为一队,从各个方向攻入倭国大营。只认衣服不认人,凡是能动都要来上一铳!效死营也披上战甲,纵马冲入大营,如入无人之地一般,纵情驰骋,随意斩杀。远在后方各处,杀光,抢光,烧光的的军侯。此时也都率军共襄盛举。近十万大明精锐,听到炮声,纷纷从各个隐蔽的位置,杀向这一座囚笼。从睡梦中惊醒的卧轨大名,公卿,武士,还有那不可计数的足轻和民夫。并不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惊慌恐慌的冲出帐篷,看着四处燃起的大火,还有不知从何处,以为绝不会出现的大明军队。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在他们的心里,其实早就认定姚广孝的话。战争已经结束了!大明不会再想继续打。他们率军前往京都,只是做出个样子,真正的用意是与大明和谈!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大明会突然发起夜袭?!军师他不是说了吗,有理有据,为何大明会突然……噗呲——一个怎么都想不明白的大名,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好轻,好像飞上了天空,不过就是视线之中的世界,有些颠倒。而且还在不停的旋转,看着他好晕啊!直到扑通的一声响,这位大名看到一具没有脑袋,但却依旧站着的身体。那好像……是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多的大明军士杀入大营,对这些毫无反抗能力的矮矬子,进行肆意的屠杀,绝不留情,绝不怜悯。至于那少数,及时反应了过来的大名武士。豁出命去的嘶吼,尽可能的笼络兵力,想要进行抵抗,自保。但在这极致的混乱之中。他们仓促之间笼络起的几十上百的兵力,又能起到什么作用?甲胄不全,兵刃粗陋,随便遇到一支明军,都是以卵击石。一颗石子落入湖泊,虽然会引起些许涟漪不假,但说到底这涟漪又有什么用?片刻之后便都归于了平静。无影无踪……虽然隔着遥远的距离,马世龙并不能听到那些矮矬子的惨叫,哀嚎。但他还是能够感觉的到,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是畅快,就是舒服,就是让他欲罢不能,止不住的放肆大笑。不停的开怀狂饮。整整二十余万,就在他的眼前被屠杀。压在心头几十年的巨石,被轰然推倒,大仇得到的畅快,没有人能够完全体会理解。他,马世龙。如今回到应天,终于可以仰着头,对着老天喊上一句。前世那些冤死的同胞,终于可以瞑目了!给他们讨回来了,虽然还不够,但这只是个开始,这整个倭国,他都不会留下一个活口。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直到这个人种不复存在!姚广孝呆愣愣的站在马世龙的身后。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靖远侯爷会如此高兴,如此开怀痛饮,如此狂笑不止。他现在唯一知道的是,他为靖远侯爷备的这份礼,值了!唉,早知道是这样的话。他在彻底覆灭北朝的那一仗,就不那么浪费,非要死磕,非要白死那么多,都留下来,肯定能让侯爷更加高兴!可惜啊,真是可惜……不过没事,在掩埋那些尸体的时候,他让人专门记了下来。等后面找个机会,把这些告诉靖远侯爷。掘墓,挫骨,扬灰,应该也是很不多的吧……不,不能直接告诉靖远侯爷,这事总归是有些不好,还是告诉任百户,锦衣卫应该不会放弃,这么一个讨好靖远侯爷的机会!反正锦衣卫声名早已狼藉,再添上一些,也是无伤大雅。想着姚广孝嘴角多了些笑意。站在那里静静看着,等着靖远侯爷尽兴……如此过了大概有大半个时辰,靖远侯爷喝完了酒,略显醉意的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笑声依旧,喜色仍然。,!“姚广孝……”满嘴的酒气,说话也稍微有些不太爽利,马世龙望着火光冲天。终于又想起了姚广孝,“你的这份礼,我:()大明:我姐是马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