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后一件薄如蝉翼的淡粉色抹胸,他细心地抚平每一丝褶皱,准备起身将其挂在衣橱顶端。
就在这时房门被突然推开,江浸月缓步而入,只见尘嚣双手捧着那抹胸,眼神专注而虔诚,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尘嚣回头与江浸月西目相对
“啊师傅,你回来了啊”
江浸月在看见他手中叠得整整齐齐的淡粉色抹胸时,眼神顿时慌乱起来。
“你这孽徒!你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我在为师傅整理衣物?”
江浸月快步走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抹胸,她的耳根通红,气息微乱,“这种贴身衣物你怎能随意触碰!”
尘嚣愣住
“这不是普通的衣物吗?”
江浸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尘嚣
“你这登徒子真是无可救药!师傅的私物岂能拿在手里随意摆弄?”
尘嚣尴尬地挠头,连忙解释:“这是最后一件了,我真的没想那么多,只是想把它整理好。”
江浸月目光看向衣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羞愤,里面的衣物全都整整齐齐,分类明确,每一件私密衣物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包括内衣与亵裤也都被他一一细致地叠放,显得格外精致。
“你、你这孽徒,要气死为师了!”
江浸月深吸一口气,情绪失控,眼中满是羞恼,大喊道
“以后不准再碰我的衣物,听见了吗?”
尘嚣点头应是,心中却有些委屈。
江浸月轻抚衣橱边缘,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也意识到了刚才的失态,语气减缓
“你身体恢复了?还有力气整理这些?”
“好多了”
江浸月打出一道光晕,轻轻笼罩尘嚣,心中的担忧消散不少
她轻咳一声
“你为何总对为师的衣物如此上心?就那么喜欢整理这些东西吗?”
“师傅是我最敬爱的人,师傅的衣物,就如同师傅的一部分,我整理它们,就像在守护师傅的美丽,我只是想为师傅分忧,看见师傅满意的样子,徒儿就心满意足了。”
江浸月闻言只觉心底某处柔软被触动,紧咬下唇,却仍旧心口不一
“哼你这逆徒,别以为这样就能讨我欢心,你的心思我岂能不知?为师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不会忘记”
尘嚣挠头,“什么事情?”
江浸月气愤地瞪了他一眼,红着脸说道
“好啊,孽徒!为师都没忘记,你还先忘了,等你想到答案再来吧!”
说罢她挥出一道灵力将尘嚣瞬间包裹,尘嚣只觉身体一轻,耳边传来呼啸风声,下一刻己置身于自己洞府的大门前。
将尘嚣赶走后,江浸月坐在床榻,愣神望着被整理得井然有序的衣橱,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她轻叹一声,回想起尘嚣那清澈诚恳的双眼,心中更加思绪如麻。
“这臭徒弟,明明魂力都还未完全恢复,却还这般逞强。”
说罢,她又摇摇头,有点后悔刚才的举动
“是不是对他太严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