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一袭朱红长裙,两只拳头紧紧握住,凤眸中充满了幽怨,嘴角微微下撇,强大的气场震慑得园中花木微微颤动
她喘着气质问
“你这孽徒,传讯玉简为何迟迟不回?”
说罢她打出一道柔和灵力,将尘嚣全身覆盖,仔细探查了半晌,蹙起的柳眉才缓缓舒展几分。
尘嚣一动不敢动,见江浸月收回灵力之后才慌忙起身行礼
“师傅抱歉,我没有看见”
就在这时后院中穿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尘嚣转头望去,白马疾驰而来,发出一声高昂的嘶鸣,首首冲至尘嚣身前
白马前蹄高抬,嘶鸣声震耳,重重落下,对峙着前方的江浸月。
尘嚣连忙挡在白马身前
“师傅息怒,此马乃我新收坐骑,不懂规矩。”
江浸月轻哼一声,没有与其计较
“别转移话题,孽徒!我房间门上的字条可是你贴的?!”
说罢她伸手一探,一张笔画歪歪扭扭的字条飘然而至,展示在尘嚣面前:
“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白花出墙来。”
尘嚣脸一红面露尴尬,挠头解释道:“师傅,我那个只是想表达对您美貌的赞美,还有对那件新衣的提示,奈何文化水平有限”
江浸月闻言,脸颊微红,怒气稍减,但仍冷声道:“赞美?你这孽徒,我看你是皮痒了!”
尘嚣低头认错,不敢再言语。
江浸月拂袖,收起纸条,走向小院古亭,轻轻坐在石凳上,翘起玉腿,双手环胸冷冷道
“我房间里的衣物你可动过?”
尘嚣轻轻抬头,看见江浸月愠怒的面容,心中暗道不妙
但他咬咬牙还是诚实地回答:“师傅,我确实动过,但只是将其整理了一下,绝无他意,衣物摆放凌乱,弟子见不得师傅受此委屈。”
“你、你这孽徒!女子的贴身衣物岂容你随意触碰?”
江浸月耳根泛红,气急败坏地指着尘嚣
“师傅,我真的只是整理衣物,绝没有亵渎之心”
尘嚣急切辩解,白马也低沉地呜鸣一声,抬了抬前蹄,似乎在为他正名。
江浸月轻哼一声,见尘嚣态度言语真诚,不似作假
再回想自己的房间,确实被整理得井井有条,连平日里难寻的物件也摆放得整整齐齐,心中的怒气消减了大半。
“看在你老实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
江浸月语气稍缓,目光扫过院中花木
“这是你的住处?”
“是的师傅”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富家子弟?”
尘嚣连忙摇头,“师傅误会了,这只是我租住的地方”
“你这孽徒,倒也有些品味。
江浸月目光转向白马,轻声道:“此马倒是神骏,你从何得来?”
尘嚣答道:“回师傅,此马乃偶然购下,发现其灵性非凡,便打算收为坐骑。它曾救我于危难,故视若知己。还请师傅宽宥它之前的无礼之举。”
江浸月微微点头,目光柔和些许,“护主无畏,确是忠良之驹。”
“对了,师傅,你是如何寻到我的?”
尘嚣试探着问道
江浸月闻言原本缓和的脸色瞬间柳眉一挑,指着尘嚣气鼓鼓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