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归呛得直咳嗽,饼渣喷了楚山一身:“咳咳!什么媳妇?!她是我昨日在外捡回来…”
楚山嫌弃的拍着衣襟上的碎屑,狐疑地打量床榻:
顾归脸色黑了大片:“你油饼食不食…”
顾归:“不像演的。”
楚山:“???,啥意思?”
“就这意思。”顾归挑眉,唇角微微勾起。
楚山“嘁”地一声,摆摆手,抬脚就往门外迈:“罢了罢了,我到酒馆讨酒喝去了。”
“等等!”顾归倒像是想起什么,突然拽住他的腰带。“这姑娘的事儿你可别乱传。”
“你俩清清白白的有何乱传的,莫非你”
楚山越说脸上笑意越甚,也就顾归看不见了。
顾归扶额:“滚滚滚!”
到底是叹息一声,抬手轻抚桌上古琴,旋即又无意识朝着床榻的方向侧首。
也不知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罢了,还是先将汤药给熬上吧…
花费的时间并不多,炉火在陶罐下炸开火星。
不过顾归并未将注意力放在那上面,盘坐在矮几上,指尖在新续的琴弦上划过。
刚弹两个音,屋梁上的老灰簌簌往下掉,惊得院外趴在墙上打盹的野猫“喵呜”炸毛。
“闭嘴!”顾归涨红着脸又试一音。
他闭目凝神,指尖按着系统昨日传入识海的《清心曲》谱。
新续的琴弦还有些滞涩,却在某个转调处忽地泛起莹光,竟是使其彻底沉浸进去。
琴声悠扬,荡开暮色。
一缕药香攀上窗棂,缠着琴声飘向街巷。
跃动的橘猫定格在瓦檐,路过的麻雀歪头听着尾音打旋。
安静祥和。
效果貌似还不错。
顾归心中意动,手上动作却未停下,仍旧沉溺其中。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床榻上,女子苍白的指尖动了动——
紧蹙的眉峰也被琴音抚成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