匾额虽然擦拭的一丝不苟,但一眼就看得出只怕不下数十年光景,店铺内外也多年未曾修缮,木质房屋整体都有些歪斜,估计不用多久,或许只要一场暴雨这宅子就得坍塌。
里面屋子墙壁上倒是悬挂着不少刀剑等兵刃,就是这里连个锻造炉都没有,他怀疑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你知道百锻坊?客官可是要锻打兵刃?”听到对方提及百锻坊,刘达来了点兴致。
“你就是瘸子张?”
杜浩看了看眼前的中年人,目光停留在对方腿上,貌似并没有瘸腿。
“你说的是我师傅,不过我师傅多年不曾锻造,你是从何得知?”刘达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的青年。
“在下从何得知阁下不必知晓,阁下只须告知在下,这里是不是百锻坊?如若不是,在下立马就走!”
杜浩淡淡道,他并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
“是!这里就是百锻坊,不过阁下要是锻造兵刃,我们这儿要价可不低。
按规矩,入门先交百两茶水钱,如需锻造兵刃,再按照所需要求额外收取费用。
如若不同意,阁下还是走吧!”
刘达摆摆手有些不以为然,身形也重新坐了回去。
这就是百锻坊逐渐落魄的缘故,无他,老爷子这规矩太离谱了。
百两进场费,这谁家钱财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至于眼前这青年,看着年纪轻轻的衣着打扮看着也不像是什么有钱人。
摇摇头,正欲闭上双眼继续打盹,结果嘭!
一声闷响,他抬眸一看,却见面前柜台上竟然已经拍着一张百两银票。
“钱,我有的是,瘸子张,张师傅如若能出手,万两,十万两某也出得起!”
随着杜浩这番话出口,原本还有点兴致的刘达顿时再度意兴阑珊起来。
“唉,可惜,如若你早来几年,或许我还能赚你一笔,只可惜老头子已经不再出山了,你走吧!”
说着他摆摆手,一副逐客的模样。
杜浩眉头微皱,既然这里是百锻坊,也是唯一能帮他锻造所需之物的地方,他可不想轻易就这么走了。
“敢问阁下,不知张师傅可还健在?”
想了想杜浩慎重询问。
“在,活得好好的呢,每天在院子里晒太阳,有事没事就训我几句,可精神了。”
刘达轻笑。
“那不知可否代为引荐一二,在下想与张师傅当面谈谈。”杜浩双手抱拳正色道。
“你怎么听不懂人话?我家老头子他”
话说到一半,刘达不耐烦的表情顿时凝固当场,目光死死盯着面前那一沓银票,粗略估算了一下不下五百两。
这可是五百两啊,他们这铺子不用多久可能都只能喝西北风了。
这笔钱
“如若阁下愿意引荐,这笔钱算是送给阁下的。”
“好!一言为定!”
刘达一把抢过银票,旋即麻溜起身,一边朝后院走一边笑呵呵数着银票。
见此杜浩面色平静,如若对方骗自己,他不介意杀个人。
张高坐在院落内,一手杵着拐杖坐在藤椅上,一边嗮着太阳,嘴里则是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唉!
他低声呢喃着,声音只有他一人能听见。
类似的话,他这几十年里已经不知道感慨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多少次从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