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子鼠兄?”
“呵呵,赵兄今日让你来此赴约,你不会介意吧?”
何志笑呵呵道,只是说着说着不由一愣,
“咦,赵兄,你这”
他发现杜浩身后还背着一个很长的木匣子不由有些诧异。
“呵呵,子鼠兄,赵某今日可能要在此期间干点别的,子鼠兄应该不介意吧?”
“哦?不知赵兄可有何要事?如若有要事,你我也可改日再议。”
何志狐疑,不过眼珠子却一直落在杜浩背后的木匣子上。
见对方目光始终落在自己的箱子上,杜浩也懒得避讳。
对方也不是不知道他此前所作所为。
就见杜浩干脆打开木箱子。
然后在何志有些懵逼的目光中,杜浩自顾自的先拿出三根打磨好的木棍,将木棍很是熟络的架在窗前并且完成了拼接,很快一个稳固的三脚架就固定好了。
这一步,何志依旧不解,不明白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紧接着他就看到杜浩从箱子里取出那把传闻中景泰宝阁卖给一位神秘人的大弓。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把大弓。
“好弓!”
只是一眼他就知道这绝对是三境巅峰亦或者四境层次的大弓。
通体呈玄色,表面并无多少复杂花纹,但那玄色就足够给这把大弓增添许多神秘之感。
就见杜浩不疾不徐的将大弓固定在三脚架上,这时何志还是没看懂。
他从未见过有人这么射箭的。
他倒是知道,边疆乃至州府,甚至是江城府的城墙上架设的床弩是这种,需要固定的,但固定方式也和杜浩不同。
而且三境巅峰的大弓,拉动之下,这样简陋的装置真能固定住吗?
他对此表示怀疑,数万斤的巨力拉拽弹动反震之下,这简陋的三脚架只怕顷刻间便会分崩离析。
然而杜浩从始至终都没在意过他的目光,只是继续拿出工具,这次取出一个打磨抛光的竹筒。
而这个竹筒在何志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伸缩。
也不知道这位赵兄在干嘛,将竹筒拉伸变长之后,然后眼睛就对准竹筒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看了会,他就发现这个赵兄在一点点调整宝弓的方位,如此看一会调整一会,直至片刻后,这位赵兄这才重新做了回来。
“赵兄,你这是”
何志有些不解,“难不成此前赵兄就是这般射杀那位使臣的?”
他不明白这其中的逻辑是什么。
“算是吧。”杜浩点点头。
“可是据我所知”何志眉头紧锁,
“当日你射杀那位使臣,两者间隔将近千五百米。
你应该还未踏入以意御箭的地步吧?
在还未踏入那一层次,有记录的最远射杀距离在千米左右,此等壮举乃是冠军侯所为。
赵兄这般奇怪的射箭方式,当真让某大开眼界。”
这话可谓是何志真心实意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