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伴随着脚步声,狗儿连忙出现在两人跟前,抱拳道,
“大人可是唤属下有事吩咐?”
“那日你说那带着木箱子的古怪尊客可还记得?”何志沉声询问。
“哦!晓得晓得!”
狗儿连忙笑道,
“此人属下记忆犹新,断不可能忘!”
“那人今日预定的雅间是哪间?”泷大人淡淡道。
“哦,回大人,就是春夏秋这三间。”
狗儿也意识到貌似事情有点不对劲,想了想还回忆道,
“此人数日前说是与好友约好要来咱们茶馆酗酒,属下以为是文人想要在我们茶馆吟诗作对无非就是文人玩弄风雅那套。
故而小的倒也没放在心上。
不过今日此人离去时倒是奇怪,他那些好友无一人前来。
他还说好友未能赶来只能改日再约。”
随着听到这里,何志眉头一皱,他也意识到貌似自家大人还真可能猜对了。
不由骂道,“此事怎不早说?!”
“这”
狗儿郁闷,自己当时可汇报过的,可您没当回事啊?
却见此时泷大人站在三间雅间外面的走廊之上,巡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中间的夏字号雅间。
“取灯盏来!”
“还愣着作甚,还不快速速取来!”
“哎哎!”
片刻狗儿端着个灯盏上楼。
几人一同进入夏字号雅间。
狗儿手持灯盏有些迷糊,不明白两位大人这是要干嘛?
当然此人便是如今的冠军侯。”
“可可大人这冠军侯毕竟就一位”
“冠军侯的确就一位,但莫要小觑天下人。”
泷大人神色平静,重新恢复那慵懒姿态,
“如若此人本身修炼一门奇功,又兼修北派箭术,不仅修炼天赋卓绝就连箭术也是惊才绝艳。
一锻之境,配合一把宝弓,射杀二锻武夫不是不可能。
当然此事放在北地断无可能。
北地大多数人都知箭术超绝之人有多可怕。
遇到此事绝不会像那个李副将那般傻乎乎挡在那使者身前,而是带着那使者一并躲开。
金身境不管几锻脑袋没了,也就死了。”
随着泷大人这番话出口,何志陷入了一阵沉思。
他毕竟也是在北地中原待过的,更是在军中历练过,仔细想来还真不是不可能。
虽然这等神射手放在北地也十分罕见,但不太可能,不是说不可能。
“不过说起来,此人到底是藏身在何处?
此前这无量宗也提防了箭手之事,千米之内断无箭手施展可能。早就有无数眼线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