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咔!
"
一道闪电劈落,击中喇叭。
金属碎片在电光中熔化成铁水,溅在男人脸上烫出数个血泡。
"啊!我的眼睛!
"他捂着脸跪倒在地,指缝间渗出焦黑的脓血。
公路对面,池砚舟从越野车副驾驶走了下来,指尖残留的雷光渐渐熄灭。
跟着鹿南歌身后走下房车的时叙,探头往前看:
"鹿鹿,那人好吵
"
枝枝适时地
"叽
"了一声表示赞同。
刚子:
"吵
"
鹿南歌几人对面的人群如潮水般分开,一个穿着薄款卫衣的年轻男人踱步而出。
他漫不经心地清点着人数,嘴角挂着捕食者般的微笑:
"一、二、三呵,还真是食物大丰收啊。
"
随着他抬手,周围车顶齐刷刷露出黑洞洞的枪口。
"还真是没有身为食物的自觉。
"他指尖凝结出冰晶。
"收起你们那让人不爽的眼神。
"年轻男人手一挥,冰锥席卷而来:
"既然如此,那就别要了!
"
冰锥倾泻而下的瞬间——
"轰隆!
"
池砚舟的雷电劈落,与鹿南歌展开的风盾完美配合。
冰锥在风盾前碎成冰雾,而那道雷电劈向年轻人头顶,逼得他狼狈翻滚躲避。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