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酒酒的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妈妈!
"水杯被重重放下,酒酒扑到床边,小手轻拍着母亲瘦骨嶙峋的后背。
"酒酒不可以说谎!
"母亲的声音突然严厉。
酒酒咬着嘴唇:
"好吧那是我在路上碰到的!几个正在找住处的哥哥姐姐
"
她偷偷瞥了眼门口:
"长得不像坏人,而且她们给了我五袋面包!
"
鹿南歌适时轻叩门框。
几个男生站在客厅中央,并未走近。
鹿南歌三个女生停在卧室门口。
床上的女人猛地将女儿拽进怀里,另一只手抄起床边的菜刀。
"我女儿不懂事拿了你们的东西我还给你们。
"她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现在,请你们离开我家!
"
当她的脸完全转向光线时,纵横交错的疤痕爬满整张面孔。
鹿南歌三人面色如常,但瞳孔都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
闻清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借着疼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鹿南歌假装从口袋,实则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盒止咳药,弯腰放在了满是裂痕的地面上。
"这是止咳药。
"她后退一步:
"打扰了。
"
鹿南歌几人转身便走,酒酒妈妈攥紧菜刀的手松了松。
"喜欢她们?
"酒酒妈妈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
"喜欢妈妈!
"酒酒立刻回答,又小声补充:
"但她们给了面包,还是五袋!
"
"让她们住里面的两间房。
"酒酒妈妈看着地上的止咳药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