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到了~我的~间桐同学的~进去~了——!”
也许是太过于激烈的缘故,“她”的马尾松开了,云鬓散乱,香丝狂舞。
“好~嗯~呼啊~啊~……来呀~间桐同学~——更~用力地~插~进来~——!”
强烈的目眩神迷,足以令凡夫俗子精尽人亡。
平心而论,这个梦境非常真实,虽然是绝对不可能在现实中生的情景(待考),但正是这份让人不愿承认的虚幻恰好能够结结实实地堵住思考的回路。
靡靡痴态,夺命的美梦。
就算是最污秽肮脏的器官,也居然如此接近——近在眼前,收缩着、晃动着、诱惑着……
原来如此,这个梦,是为了让“梦”堕落,将其打碎、踩踏、玷污……吗?
果然是可以令男人甘愿抛弃理智的手段。
“咯~呼~……!啊哈~哈~啊~……!好棒~间桐同学的~嗯啊~摩擦~着~……!”
永无止境的进退。
永不停歇的运动。
咻咻,像在挤压熟透果肉的感觉。
凿孔、推挤、进入、溢出、滴落、沾染、浸透……
重复……
“哈啊~嗯~啊~——!……哈啊~啊哈~……啊哈哈~啊~……啊哈~好像狗啊~——这样子~为什么~好爽~快~——!”
“她”自我撩拨着,突然更加卖力起来。
……是Rider认为时机差不多了吗?
做戏做全套,我要表现得更为沉迷才行——话又说回来,为了彻底摆脱过去,这个“她”的确有让我沉迷的理由。
“……呃~哈啊~呃~……哈~哈~啊~……!”
娇媚的嗓音,混杂在悦耳的液体滴答声中。
充满了快乐的哀号,恳求着更进一步的愉悦。
“啊哈~……啊~……好~好厉害~要~要去了~——好~嗯啊~啊哈~好棒~——还不够~间桐同学~再~再来呀~……!”
摇摇欲坠的满月。
崩溃的完美。
好的……就是现在!
想要让我一泻千里?
Rider,你没有听取胡梦的忠告,正是你败北的原因之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