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二者一上一下,口中叫声截然不同,那女子是感受着璀璨男性身体给自己带来的舒爽,从而忍俊不禁的口吐娇呵,而那男人,则是因为自己最软弱,也最珍贵的部位被那美足一脚碾压成碎泥,而无法自控的痛呼。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没错,就是这样,乖狗狗~继续尖叫~~继续用你的疼痛来取悦本宫~啊哈哈哈哈哈~~~”。
“你!你这妖女!啊啊啊啊啊!!”。
吕布话音未落,谁知那女子玉足竟是猛然前戳,足尖部位死死钉入吕布碎烂的胯下,美腿左右扭转,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割裂声音,“咯吱吱~咯吱吱~”响个不停。
而造成这一切都李雪兰,宛若千面女王般,前一秒还在狂笑不止,而后一秒便瞬间敛去放荡的表情,凤眼美眸微眯,冷若寒冬之雪,一边用足尖磨损着吕布的胯骨,一边出言不屑道。
“哼!你刚刚叫我什么?妖女是吗?哼哼~”。
突然,足尖一顿,剧烈的疼痛猛然消失,但正在吕布想要喘口气的功夫时,李雪兰那沾染鲜血的右腿猛然向后抬起90度,随即…。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玉趾足尖与那支离破碎的胯骨接触声,竟是率先一步赶在吕布尖叫之前,清脆悦耳的响彻在众人耳畔。
“哼哼哼哼~谅你这乡巴佬也不知道,敢这么叫本宫妖女的,他们的脑袋,都已经化作肉泥了呢~~”。
李雪兰看着吕布痛苦的表情,薄唇嘴角带起来一丝冷冽笑意。
“不知道你这个天下第一的脑袋,能抗住本宫的几分力道呢~”。
……。
远处,吕布的副将高顺和张辽见此后,皆是吓得汗毛颤栗,后者还算有些智勇,知道时刻稳固军心,时刻劝诫着补下士卒,告诉他们对方只有一人,不必惊惶。
但是高顺早就按耐不住想要逃走的内心,他趁着众人不备之时,准备策马绕过战场,先行离开。
远处,正在玩弄吕布的李雪兰冷眸一迷,看向远处一道即将逃跑的身影。
“哼哼~~吕布是吗?看来你的补下也不过是泛泛之辈嘛~嗯~”。
强忍着胯骨碎裂的疼痛,吕布回头望向策马扬鞭,带着即将逃离现场的高顺喊道。
“高顺!听我命令!全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那胯骨处再度传来剧痛。
“哼哼~你这死狗不太听话呀,本宫讨厌不听话的狗狗~~”。
一边残忍的玩弄着吕布那支离破碎的身体,一边抬眸望向远方,李雪兰微微舔舐嘴角。
“不过~我更讨厌临阵逃脱的狗狗~~哼哼哼~~”。
一甩罗裙,妖娆的扭动着婀娜身姿,每迈出一步,红色开叉裙在惯性的趋势下调皮的跃起,露出了里面那勾人垂涎的白花花嫩肉,圆润的屁股不知吸了多少睛,随着她左扭右扭的身姿而左右转动眼球。
“嗯~~是时候练习一下投掷技巧了”。
走到被她击飞的方天画戟前,单手提起后对准远方百丈之外的方向,百斤之重的巨戟在这女人手中宛若无物般,瞄准,微微压低身躯,柔弱无骨的纤腰仅轻微一扭,毫无蓄力征兆,百斤长戟被李雪兰以蓬勃的力道飞速掷出,直奔那已然逃到万军之后的副将高顺。
“那是什………”。
前排的骑兵,只看到了远处一个黑点快速略来,刚欲开口说话,可是下一秒…。
一个被削掉脑袋的马,和一个仅剩下两腿的骑兵站立在原地,空气之中血污爆破,宛若一切都被定格一般。
可随着那长戟看去,巨戟仍在飞速向前略去,这样的骑兵,在那第一名倒霉蛋的后方接连出现,比比皆是,可就在这些骑兵残存的肢体仍未反应过来之际,那万军从中过,因速度过快不占一丝一毫污渍的长戟,已然直奔那高顺的背部袭来,然后。
“噗嗤!”。
长戟钉落在地面上,发出了一声巨响,至此,那好似被定格的时间才继续流动道。
张辽回头望去,可下一瞬间。
“吁~~~”。
胯下的战马一声嘶鸣,将张文远给一屁股甩到了地上,而那一排,宛若被长戟穿串般一扫而过的士卒,鲜血横飞,尸骨落地,看着那少说一百多人的骑兵,就这样被这女人一记投掷给全然灭掉,张文远那张开的下巴就从未合上过,而那些早已被吓傻在原地的士卒,此刻他们终于反应过来了,自家将军这是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
而吕布,若是他的那个东西仍健在的话,估计此刻他的胯下已然流淌出一片金色的小河,不过现在他胯下的河流是红色的,具体也没多大差别。
“嗯~~看来多年未沾兵刃,投掷手法有些生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