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师娘压抑呻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羞耻的二重奏。
"呀~~~师姐的腋蜜窝好敏感,才舔了几下就已经泛滥成灾了。。。师姐平日看起来
冰清玉洁,没想到腋下竟这般淫荡多汁,简直比那等烟花女子的下体还要湿润
十倍。。。"
雪鸢抬头媚笑,一边说着,还刻意伸出那条血蛇般的媚舌,在朱唇边缘画出一
道湿润弧线,仿佛在品味从师姐腋窝中带出的琼浆,随即又俯下身,整个舌头
如同一条饥渴的银蛇般完全刺入那细腻腋穴,在腋谷底部来回钻搅,搜刮着每
一滴仙珠腋露。那舌头与其说是凡人器官,倒像一条千年修炼成精的水蛭,在
腋窝褶皱间游走无阻,时而轻抚如羽、时而重压如锤,忽而又如钻头般在腋蕊
上疯狂旋转钻挖。舌技更是不再局限于表面的轻舔,而是挑开寸寸腋谷幽褶,
刻意碾压着周围那些未经人事的腋嫩肉,将那些平日连阳光都未曾触摸过的腋
窟尽数纳入掌控。舌尖更是如同一位老道的唐门刺客,每一下舔舐都恰到好处
地撩拨着腋窝最容易引起反应的敏感带,时而如羽毛轻柔,时而又如长鞭猛
抽,甚至刻意将舌尖卷曲,形成一个小钩,随后猛地一扯,竟然将腋窝内的一
小块嫩肉整个勾进口腔,用那珍珠贝齿缓缓研磨起来,同时发出令人面赤耳烧
的"啧啧嗞嗞"啃噬声。
我只见瓶中师娘立刻如遭雷击,修长玉颈高高仰起近乎折断,檀口大张却发不
出半点声响,仿佛魂魄都被那腋谷中的极乐电流抽离肉身。雪鸢眸中闪过一丝
得意,樱唇勾起一抹妖笑,随即将那块被吸入口中的腋肉缓缓吐出,赤裸裸地
展示着深深的牙印与斑斑吻痕。
"师姐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呢。。。"雪鸢轻笑着,声音柔媚得如同能滴出水来。"我
记得当年在九霄仙宫的时候,每次师姐入定时那副清冷的模样,师妹我便忍不
住想要。。。这样子。。。舔你呢。。。"“呵呵呵呵,鸢奴舔地甚好!甚好!来,和老
夫一齐把这贱人舔上九霄云外!”
雪鸢师娘闻言更加卖力,灵活舌尖如同一把经年淬炼的腋阴钩,直接对准了那
隐藏在腋谷最幽深处、尚未被发掘的腋珠禁地,疾如闪电般刺入,在腋窝湿润
禁谷内快速抽插翻搅,每一下都深入浅出刺激着腋珠所在的穴位,带出一丝丝
晶莹液体。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腋窝在如此刺激下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原本雪
白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腋肤已泛起一片妖冶魅红,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如珍珠般
的香汗露珠,在烛光下闪烁着令人心醉的淫媚光泽。最令人震惊的是,在雪鸢
师娘的舔弄吮吸下,那腋窝深处竟真的浮现出一颗血红欲滴的圆形腋珠,如同
一枚待放的石榴籽,在周围雪白腋肉的簇拥映衬下显得妖艳至极。"出来了!
出来了!师姐的腋骚珠被我勾出来了!"
雪鸢欣喜若狂,一边叫着一边伸出纤指,轻轻点在那枚妖异腋珠上,引得瓶中
师娘再度剧烈抽搐,"主人!您快看!这颗腋珠比我上次从南疆蛊母身上勾出的
还要饱满硕大呢!而且瞧这玉润红光,一看就知道是道家正宗功法孕育出的极
品!"
她说着,竟然伸出两根修长玉指,以一种令人眼花的手法精准夹住那枚不断颤
动的腋珠,轻轻向外拉扯。只见师娘整个上半身都弓成了一张满月,玉颈几乎
要折断,口中发出了一种介于痛苦与极乐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