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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斋小说网>西域天骄-贱奴锁魂曲 > 中(第14页)

中(第14页)

香客们见状愈发癫狂。绸缎庄老板娘竟扯开衣襟,用双乳承接玉净瓶滴落的琼浆;瘸腿乞丐捧着豁口碗,舔舐砖缝里溅出的蜜液。没人看见暗格里那具倒悬的玉体:阴蒂肿成小指头大的红果,肛口菊纹如牡丹绽放,如玉足趾缝里黏着碾碎的豆渣。

暮色初临时,知客僧敲响铜磬:"玉露丸,每颗需舔舐千遍杨柳枝方可得。"

檀木盒里新制的丹丸晶莹剔透,隐隐可见其中飘着灼热白气——那是白日里记月寻后庭佛珠齐心合力刮下的肠脂凝练。

大雄宝殿烛火通明,签筒仍在香客手中不知疲倦地摇晃。观音像腹中,熟女的菊蕾已记不清吞吐过多少回佛珠,只觉满殿诵经声都化作了肠鸣。当最后一位香客捧着丹丸离去,沙弥转动机关暗钮,七颗佛珠再一次完全顶入菊道。

记月寻的尖锐娇喘闷在莲台口枷里,化作观音像一声悠长叹息。

深夜,大雄偏殿。

鎏金观音像腹中响起一阵黏稠的水声,记月寻便被四根浸透汗水的牛筋绳拽出暗格,如同一尾鲜活的鱼被捕捞出水,倒悬在供桌上的雪躯浮着层晶亮汗膜,绷至极限的绳结将双乳绞成吊钟状的淫靡熟桃。

“你这母狗倒是会夹!”

老秃驴一巴掌扇在记月寻颤巍巍的雪臀上,汗津津的臀峰荡漾出的肉波,在红烛光影里划出淫靡的弧光。他拎起那串从她后庭拔出的粘稠发亮佛珠,六百六十六道螺纹每寸都吸饱了处女肠油,正顺着纹路往下滴。“看看,这七颗欢喜珠都被你屁眼嗦得包浆了!”

"呵……你这秃驴和尚…有种……扯开这绳子……让姑奶奶……试试你的……金刚杵……"

无因冷笑,指尖蓦地扯动乳间牛筋绳,饱受束缚的双乳如脱笼玉兔般弹跃,带起一抹白腻的乳浪:“善哉!记大美人仍然能舌灿莲花。看来这佛法入地还是不够深入!”

他大袖一挥,沙弥们立刻奉上早已备好的水缸,那是庙中供奉莲花圣水的大缸,釉面古旧,带着岁月沉淀出的粗粝感,唯有缸底仍留着几片莲瓣状的金箔,仿佛昔日净土与今日淫狱的最后一道界限。

随着一声娇啼,两名沙弥掐住她月光般冷白的大腿根,霜赛雪的玉腿应声向后折叠,直到那纤巧的玉足反折顶至臀后——珠贝般的趾甲闪烁着粉樱光晕,此刻正死死抵住两瓣丰腴饱满的雪丘,把本就如满月般鼓胀的臀丘压出十点梅花状浅凹。

"咝——"

羊脂似的娇嫩腿窝在被撑至极限的瞬间,泛起浇了糖浆般晶亮透光的色泽。绷紧成羽箭状的足弓浮显出十九道褶皱纹路,乍看犹如天山冰蚕初吐的银丝茧纹。随着沙弥骤然加力,趾尖深陷的臀肉荡开圈圈熟腻肉涟。

"滋——"

熟透蜜桃状的浑圆雪臀卡入青瓷瓮口的刹那,粗粝瓮沿猛地刮擦过凝脂臀肉在丰盈弧线上犁出数十道深浅不一的胭脂痕,最深那道绛红沟纹恰巧横贯臀缝中央,好似用朱砂笔在寿桃点心上点下红印。

那如蛇般柔韧的腰肢在瓮口拧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纤薄到能透光的腰身被水缸边缘勒成倒悬月牙,汗珠顺着紧绷的肌理滚落,在凹陷的腰窝汇成一线银溪。偏生上方陡然爆出两团雪浪——被挤压变形的玉峰溢出瓮口,粉樱色乳晕摩擦粗陶表面泌出珍珠般的光泽,两颗小指节大的熟妇乳首正俏生生挺立。

"呃啊……"

当瓮沿卡住锁骨时,水缸盖子“砰”地一声盖下,仅留被迫仰起的冷艳面庞露在外面,脖颈则被瓮口卡住,进不得,退不能。

“呵呵呵呵,昔日风华绝代的天骄,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不过既然你仍是巧舌如簧,老衲便让这妙舌给老夫洗洗耳!”

“老贼,你做什么!??”

无因接过沙弥奉上的碧玉笔洗,轻轻晃动,墨水荡漾,混杂着花椒汁的辛麻气息弥漫开来,牛毫笔尖徐徐浸入其中,墨汁顺着笔锋浸润至毛尖,欲滴未滴,颤巍巍地挂着。

"此第一笔,书观自在菩萨。"

无因运笔如刻碑,牦牛毫毛缓缓探入耳蜗。轻柔如情人初尝禁果的舌尖,又带着牛毫特有的粗粝质感,却只在耳道最浅处游走,毫毛微微抖动,带起一丝极淡的痒意。记月寻轻轻偏头,耳根微颤,睫毛轻颤,冷笑一声,似乎还未能意识到这股瘙痒的侵袭。然而下一瞬,笔锋微微一转,细密毫毛轻刮耳道脆骨,痒意骤然加深,像千百条细小的肉刺同时挑弄,柔软的耳蜗瞬间绷紧,酥麻感顺着颈椎一路爬上后脑,炸开一片。

"此乃苗疆痒刑,专治烈性雌马。"

紧接着墨汁里花椒的辛麻开始渗入耳膜,滚烫的瘙痒如淬火铁链自耳道穿膛而过,火蛇般窜燃喉头。暗藏在耳蜗深处的嫩肉宛如被人掰开用满是老茧的指腹揉捻,记月寻瞪大双眼,丁香粉舌应激性反弓成钩,红润唇角居然不受控制地滑出一丝透亮涎液。

"第二笔,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无因腕间轻抬,笔锋微挑,绒毛尖端突如蝎尾倒钩,精准拂过耳窝婴肤般脆嫩的鼓膜,宛如春蚕吐丝,瘙痒之意层层加剧,酥得记月寻终于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红润耳垂不自觉地向后缩了一下,脚趾蜷起,纤细的脚踝在水缸中轻轻一颤,带起水面一圈轻微的涟漪。

"秃…秃驴…使的…倒是剔骨刀法…"

贝齿咬碎半句讥讽,通红耳垂悄然渗出豆大香汗,在那素来白皙至美的侧颜划出晶莹汗渍。无因腕骨蛇般反拧,笔杆在内耳虬曲的褶沟里剜出七道螺旋纹路,毫毛翻转起伏间,仿若蛇信吞吐,勾着耳蜗嫩膜循着轻重不一的韵律在写下“无眼耳鼻舌身意”七字狂草。

游走的痒意立刻化作一股细细密密的蚁群从耳蜗最深处撩拨不停,每道连笔都在鼓膜挑起连绵痒泡,待笔势收尾之时,记月寻玉颈已经炸起蜈蚣状青筋,红唇内溢出闷雷般的呜咽,两枚从未经人事的乳首硬挺如重阳蜜枣,在水中沁出蜜蜡光泽:"哈。。。哈…哈…秃驴的。。。书法。。。连天桥下卖画的落魄书生都不如。。。"

“欸,女檀越有所不知。待这痒处抄满七遍《欢喜佛经》,这妙舌自会诵出梵音——可比此刻的污言秽语悦耳多了。”

无因笔锋骤然一点——大股墨汁直灌入耳。记月寻耳蜗「嗡」地炸开针刺般的酥麻,整条脊椎过电似的一连串战栗,暴起的青筋顺着脖颈攀至浮出薄汗的锁骨,耳道里仿佛钻进几百只绒毛蜘蛛,细腿刮擦着敏感带疯爬,酥麻得她脚趾尖都在抽筋。

“嗬!!”

她喉底吸气骤停,肩头玉肌应激性炸开麦芒般细粟,耳廓瞬间染上潮红,整具胴体僵在水缸里动弹不得,豆大的汗珠从湿透的额角落下,却倔强地紧咬牙关,忍住了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异样感受。

无因见状,浊黄瞳仁笑意更深,笔杆轻转,牛毫忽然改了笔势,从方才的狂草奔放,变作精雕细琢的工笔细描。毫毛轻巧地游走在耳道层叠起伏的软骨间,时而缓慢盘旋如梳篦温柔地梳理秀发,稍一停顿,后尖便突然而下,精准勾入微褶最幽微的谷底,轻轻一绕,又疾然抽离,如挑银针。毫端每每掠过,皆似有人以极细的马尾丝,沿着耳道最隐秘的褶皱处百般戏弄,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却又不肯真正落下,只在外围若即若离地画圈儿,挑弄,拂过,收回,再拂过……

"秃驴。。。宵小手段。。。休想。。。"

染着血印的樱唇堪堪迸出半句,胸前浑圆巨乳却随战栗泛起红梅颤影。老魔枯指点住水面突起的乳尖轮廓:"嘴上骂得狠,这两盏龙眼酥倒是熟透了。呵呵呵,莫不是,你这身浪肉已经习惯了贫僧的书法?耳朵、尿道、后庭……哪处才是最想被疼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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