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月寻心头一震,指尖微颤,内力欲提却如蚁噬神魂,一股酥麻之感如潮水般自脚踝攀上脊背,流窜四肢百骸,竟令她浑身燥热难耐!
"呵呵呵呵,老夫的‘千娇百媚锁’,采自苗疆十八寨及笄少女,每缕青丝皆在月信初潮时割取。。。又在合欢花汁里浸透了九九八十一个昼夜,系着的摄魂铜铃,稍一挣动便响彻催魂魔音催生合欢幻象。"
无因脚下一点,身形如魅,掠至梁上,俯视着瘫倒在青丝锁中的熟美妇人,阴恻恻地笑道:
“再者,被师妹养大的狼崽子反噬,滋味如何?”
"闭嘴!"
记月寻一咬银牙,不顾体内酥麻酸意,强行聚气,滔天内力激荡不休,只听"嗤啦"裂帛声炸响,绯红绡纱外衫骤然四散迸飞!
记月寻胸前两座雪峰顿时破茧而出。那红绸抹胸本是用天山冰蚕丝织就的极品,弹韧劲号称刀剑难破,此刻却被那两团活色生香的乳峰撑得几近爆线,细看那丝帛边缘,深陷肥厚奶肉的绦带已把娇嫩雪脂勒出两道胭脂色凹痕。
「呵。。。」无因果喉结剧烈滚动,双目死死钉在那挤到变形的绸料下急剧起伏的乳浪上。但见绷成半透明的红绡布料下,爆乳顶部椭圆形的熏红乳晕足有铜钱大小,乳尖却在这份违反常理的沉甸甸肉量中倔强上翘,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硬生生将绸面磨出一圈色气的毛边。随着喘息,那红豆尺寸的凸起在布料上来回拖拽,像是要生生钻出两孔风月巢穴。每当乳尖擦过刺绣孔雀的翎眼,便会引起老和尚下腹阵阵抽动。
最勾魂当属溢出的乳肉——左侧小半颗浑圆乳球露出肚兜边缘,一抹粉红色乳晕恰好翻出抹胸外沿,奶白软脂在手臂挤压下形成团半月形溢出,居然颤巍巍抖出五圈涟漪;右侧乳根软肉则在肚兜下缘卡出厚达三指的白嫩软脂层,刚才的打斗中窄小肚兜反复摩擦许久,把这雪腻浪肉生生卡在布料边缘半晌,此刻浮泛着熟桃般的深粉色,一股独属于熟女甜腥的奶香,混着淡淡汗酸从布料裂隙直往外渗。
汗津津的抹胸系带在这两只大白奶子的压迫下,发出垂死般"吱呀吱呀"的断裂声,记月寻每次深呼吸都会让领口向下败退半分,露出愈发香艳深邃的深V沟口。两只肥硕滚圆的肉球被那巴掌大的布料收束起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肥嫩饱满的脂肉,争先恐后般想挤过肚兜边缘,香汗趁势顺着乳沟汇成细流,浸得丝绸愈发贴身,显露出极为色气的倒梨型大奶型状。
「桀桀桀!」无因果喉咙发出砂纸摩擦般的怪笑,枯爪凌空虚抓,「顶端浑圆饱满如多汁仙桃,奶根处却沉甸甸膨成两座玉山。」袈裟下窜起几下鼓动,「而且无需托附竟挺拔至此,这等深过指节的乳沟,用来沥酒倒比玉盏更合宜!」
"老秃驴找死!"
记月寻生怕最恨男人色眼盯着胸前打量,更别提被出言侮辱,含怒劈掌,胸脯顿时甩出惊人乳浪。抹胸领口绷开一线,乳肉随着转身动作"波"地弹出小半颗,雪白软脂边缘还沾着被汗水黏住的丝线。
无因怪笑着闪身躲开,色眼放光:“「乳肉颜色之白有如羊脂,雪白之中又可见两粒鲜红血珠作缀;只是不知这两颗白桃坠着银铃荡起来,声响能否压过木鱼?」
“呸!老贼,我誓要取你狗命!”
记月寻纵身跃起,真气贯入胸襟时却听得"啪!啪!"两声脆响——只见肚兜系带在金丝刺绣处崩断,左侧浑圆大奶应声弹出束缚随惯性向上抛甩,乳尖在空中快速充血,眨眼间便从樱粉胀成深红,在半空甩出一抹粉光,雪白乳肉表面则激起细密肉浪,丰腴无比的熟妇软脂在急速上升中呈现水银倒流般的白亮弧光。与之呼应的右侧残存系带则呈V字形嵌进乳根,将右半球勒成个淫靡肉葫芦般的三层叠肉,本该圆润如满月的娇滴滴晕轮居然被那用来保护自己的肚兜布料拧出菊花状褶皱,深红大乳首更是被勒得反翘而起。老和尚喉头滚着痰音,亲眼见证那颗乳尖在勒迫下挤出两滴乳脂,在空中划过流星般的淫痕。
两边失衡的乳房立刻造成重心偏移,致使她下落翻飞轨迹歪出三寸,臀峰恰撞上香案边沿,差点跌入那密密麻麻的触手潮中。
「左峰独立,右峦覆雪,果是奇景!」无因果踏着淫步游走,贪婪目光钉在樱红乳尖上,「这等熟透的奶头儿,咬一口怕不是要喷出蜜来?」他故意朝空中猛吸气,「光是这带着马奶香的汗味儿,都抵得十斤合欢散!」
记月寻脸颊如被烈火舔舐过似的酡红,足下未稳,扭腰再度欺身而上,可原该凌厉的攻势因胸前动荡显出别样风情。那淫僧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手掌带着腥风迎面拍来,两股掌力相撞的瞬间,"咔"地一声脆响,最后一枚乳扣应声崩断。红绸布料顺着光洁脊背倏然滑落在腰间堆叠,那对曾被冰蚕丝妥帖供养的耸弹美乳失去约束,顿时像脱缰的野马般弹跳起来,两颗散发着醇厚乳香的乳尖尖划过空气高速颤动,竟发出蜜蜂振翅般的细微嗡鸣。记月寻慌得急忙屈肘护胸,却被自身重量惊人的奶子逼得步步后退——左边奶球从肘关节内侧挤出来,雪白乳肉压着小臂绷起青筋;右边乳尖擦过手背,在皮肤上划出一道湿亮水痕。汗珠顺着紧绷的乳根往下淌,在肘弯处积成小水洼,又顺着肌肉线条滑到手肘尖,一滴一滴砸在青砖上。最要命的是那对彻底自由的香喷喷乳尖,暴露在凉风中愈发硬挺,浅粉色的乳晕泛起妖异的潮红。
“桀桀桀!先前隔着衣裳没瞧仔细,活了大半辈子,倒是头遭见着这等赤裸裸的西域奇珍。”无因果喉结上下滚动,枯黄指甲刮蹭着下巴,「这倒梨奶儿上窄下肥,最适合从后边伸手抓个满满当当!特别是这圆润乳根最是肥嫩多汁——」老贼挺着酒糟鼻深嗅空中散发的的乳脂清香,「若是十指齐入深陷这肥奶下缘,怕是能榨出三两奶水来!」
“呸,无耻老贼,净耍些下流功夫!”
无因不以为意,反倒绕着记月寻打转品评:“再说天骄这对奶头儿,翘得能挂香囊,想来早已骚透了芯。乳晕则里深外浅渐变如西域葡萄美酒,当是用舌尖勾舔的上等品。届时老衲左手掐着奶根,右手拧着奶尖,日日叼着这对红珠子磨牙,吮到流水泛酸,日日红肿似重阳糕,哈哈哈哈哈哈哈!”
记月寻羞愤之下劈掌再出就已乱了章法,更何况那千娇百媚锁’带来的酥麻痒意如虫蚁啃噬,右脚踝冷不丁一抽,整个人踉跄着跌进老贼怀里!
淫僧趁势枯爪探出,一左一右扣住那对雪白滑腻的浑圆巨乳乳根,「欸,记大美人莫急莫急,且看你这骚奶儿比嘴还老实!」五指骤然收紧,肥奶乳肉从他指缝溢出脂白浪花,记月寻只觉得最后一丝劲气也被这一下捏得魂飞魄散,酥软如烂泥。
「才三分力道就化成这般酥酪,若是套上老衲新练的乳夹钢箍——」
无因故意抻开手掌,将掌心两颗满是湿滑香汗的熟肉肥奶捏成上下两截,“听着铃铛在晃奶时叮当作响,倒比早课钟鼓更提神醒脑!”
“老…老贼…找死…!”记月寻粉颊几乎滴出血来,颤颤巍巍地扬手就要要劈去。
「到那时节,」无因却好似没看见身下美妇发狠似的,猛然俯身朝乳尖吹了口热气,「左边绑上藏红花线,右边坠着星月菩提珠链。待佛爷策马驰骋时——」大手握住紧致多汁的乳肉前段椭圆形的深粉色乳晕猛刮数下,「红珠摇绿链响,汁液飞溅洒金身,保管让你这对淫物日夜鼓胀胜过八月石榴!」
“嗯嗯嗯嗯嗯嗯!老贼……别……嗯嗯……不……不要……”
记月寻的怒骂立刻全化成了哆嗦。老贼的手跟长了钩子似的,刮过乳肉时专挑乳晕边缘最嫩的褶子下手,酸麻感直钻子宫,两腿间的布料早就湿得能拧出水来。
“好个骚妇天骄,小脸纯洁如玉,偏偏长着这么一对淫荡的大奶子,连乳晕都还是粉红色,看这反应,莫不是仍然是完璧之身?呵呵呵呵,那就由老衲给你这对肥奶好好教育教育!”
无因吐出猩红的大舌头,在记月寻敏感的后颈上舔舐,记月寻感到身后阵阵恶寒传来,肌肤上都泛起一层清晰可见的细汗,妖魔淫笑着用双手先是握住师娘两颗散发着淫靡乳香的巨乳下端,然后分开那两根粗糙手指,一上一下的将那肉乎乎的嫣红熟妇大奶头一点点捏住。
“呃……!”
记月寻的身材比中原寻常女子高出许多,胸前一对乳球浑圆硕大形如蹴鞠,饱满犹如圆月,雄伟直指苍穹,特别是那豪乳下缘的线条,急剧收拢,微微下沉,仿佛承载着内里所有熟女汁水的厚重,却又如她火辣的性格一般不屈地微微向外鼓起,彰显出沉甸甸的乳量。两颗乳头也比中原的女性挺翘膨胀不少,俏生生的怒涨在乳瓜前端,犹如朱砂染过般鲜红欲滴,明晃晃的烛光下,那对鲜红乳尖被四根黢黑指间来回拨弄搓揉。
无因左手的食指似毒蛇探头,糙如树皮的拇指从乳晕底沿攀爬,每挪动毫厘都在嫩粉的珠冠上留下泛白的压痕。当他抵达乳尖底部时,突然用镶嵌着黑泥的指甲尖刺入乳粒侧面褶皱,向外一挑——浅粉色的乳晕顿时收缩成梅花状,被带起的乳尖在空中连颤七下。
右乳则承受着更阴损的折磨,无因果将左手四指屈成鹰爪状,暗黄指甲根部死死抵住樱花粉乳晕外缘的凹陷带,以研磨朱砂的力道缓慢碾转,沙沙声混着香汗滴落青砖的碎玉声中,浅粉色的乳肉逐渐被轱辘出数道蛇形的苍白压纹。乳晕边缘那些细若游丝的寒毛,被老茧密布的指纹碾得倒伏一片,凝脂雪肌被迫压渗出片片细小汗珠,在烛光下形成璀璨晶点。两颗原本冲天怒耸的香艳熟女乳头在轮番折磨下,此刻已然历炼出三种屈辱的色泽:最贴近乳肉的根部晕染着海棠花浸酒后的艳红色,中段则向琥珀色过渡,而尖端硬核处已呈现被亵玩过度后的成熟葡萄深紫色。当老僧双掌合拢,夹住两颗异色珍宝发狠搓揉时,不堪受辱的透亮汗水立刻在揉搓处泛出淫靡的珍珠光泽,彷佛为这屈辱揉奶的表演助阵。
最要命的是老贼握着美人那微坠的梨形大奶搓地滋滋作响,直把那两个娇滴滴奶头捏玩地几近怒涨炸开时,突施邪招,猛地俯身对着那对战栗的乳尖吹出裹着老人臭的热气,只见记月寻娇躯猛然一抖,乳尖原本深沉的色泽瞬间涌起潮红,在白茫茫的肥硕乳山上好似突然点亮两盏艳丽至极的朱砂灯笼!这抹泣血般的赤红沿着乳晕细纹急速扩散,最终将整个乳晕染成浓烈的胭脂色。而被热气掀起的还有一层层连绵不绝的细密乳浪,散发起更多叫人脚软的醇厚奶香。
「无…无耻妖……啊嗯!秃驴…你胆敢…用你这肮脏爪子…呃啊……碰本座…碰本座清白……啊!!」记月寻的怒叱被胸前突袭的痛楚截断,齿间溢出半声呜咽。
无因果喉头滚出闷笑,用下唇接住一滴摇摇欲坠的乳香汗珠:「西域母马好大的劲,这奶浪都能掀翻大雄宝殿的香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