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经完毕,人群潮水般缓缓分开。昏暗的烛光被气流吹得亮了些,面前顿时升起一团水雾,待水气消散,只见大殿中央,一个风韵正浓的美妇背朝着众人,赤条条跪伏在冰冷的石砖上。
那是一具丰饶无瑕的女体,彷佛是从羊脂玉石中雕刻出来,刀削般的柳背向下反弓,纤细的肩胛骨中心可以看到一条淡淡的脊骨曲线延绵而下,腰身的轮廓顺着这条曲线向下缓缓内收,到腰肢处已细得几乎盈盈可握。虽然蛇腰上还留有一片火红的贴身亵裤,却被人不怀好意地拨到了深邃臀缝正上方,把好大一枚丰盈饱满的桃心型圆臀暴露无余。光影跳荡之间,两瓣滚圆的肉臀上泛出一层似有若无的沙金光辉,那色泽与肌肤浑然一体,极致贴合,仿佛天生便是如此,细看之下,才会察觉那不过是一层极致轻薄的蚕丝,如烟如纱,将两瓣紧致挺拔的肉尻那下流的弧度衬得更加勾魂。与身体其他部位相比,女人这明显久经锻炼的雪臀,几乎肥厚得不合比例,挺翘结实得难以置信,本应各自都是半圆形的两瓣,却在这女子身上出了错,形成了两个浑然天成的整圆球型,平日由于相互挤压,勉强能套进贴身裙摆中,可此番脱去束缚后,便立刻尽显其浑圆丰润的姿态。圆滚滚的雪肌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油亮得如同抹了一层蜜浆,几滴香汗渗出蚕丝,带着微微的颤动,在那紧实柔嫩的嫩肉表皮上划出数条晶莹透亮的水痕,那些被汗水滋润过的雪亮臀肉,在烛光下愈发柔嫩通透,甚至视觉上好似愈发隆起,呈现出一种呼之欲出的弹性光泽,仿佛那水珠滋养了脂肉表层,使这对肥厚圆臀越发丰盈欲滴。可这还没完,待哪些晶亮的水痕滑行过后几秒,穿堂而过的微风立刻蒸发去残留的些许水分,一股凉意立刻激得白皙肌肤表面泛起如薄荷般的嫩色光晕,在烛火下显得剔透莹润,仿佛水珠洗去了表皮的细微杂质,将这对白皙透亮的蚕丝巨尻映衬的无比香艳。
紧接着,几颗汗珠不约而同地下滑汇聚合为一处,形成一颗豆大汗液,在女人磨盘大屁股的最高峰处打着转儿,滑到最丰腴,最挺翘的黄金弧线顶点时似乎迟疑了一瞬,微微晃动,勾人地停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着一双渴望的大手将其拂去。而且彷佛只要轻轻一碰,整只沉甸甸,肉乎乎的圆臀便会瞬间爆出汁液,喷涌出内里饱含甜香的熟女琼浆玉液。
在微微摇曳的烛光映照下,那对硕大肉臀光滑如丝缎的肌肤散发出柔和迷人的油光,每一寸浑圆的弧线都饱满得如要溢出蜜汁般诱人,而更加勾人心魂的,则是女人那高耸臀峰上生出的一抹奇特粉晕,像是自体内深处满溢而出,好比怀春少女处子胸脯前端的初绽乳晕一般,散发着一种未经触碰的纯净之感。那粉色的晕影在两瓣沉甸甸的大屁股顶端如初春朝霞般朦胧,一点点向四周晕开,烛光的明暗变化之下,竟时隐时现地在蜜桃峰顶上跳跃,挑逗得人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伸出手照着那含蓄又勾人的丰熟臀肉狠狠拍上几巴掌,好好感受那团丰盈蜜肉表面,柔中带韧,滑而不腻的温热酥麻手感。当然,如果能够在几巴掌之后再用力握着沁润柔软的美肉向内一抓,或许还能感受到那肥熟肉臀雪脂深处传来的绵密紧实弹力;而更加曼妙的,则是在肆意拍打揉搓这熟透的蜜桃大屁股之后,臀峰那微微泛起的红晕必然会如艳阳染霞般越发浓烈,从最初的一抹浅粉逐渐向深处蔓延,直至整个丰盈表面都被绯红的色泽吞噬殆尽,让这散发着浓厚雌香的下贱油尻鲜艳透亮得仿佛要滴出汁来!
两条欺霜赛雪的大腿在这雌媚香臀之下,矫健修长的好似两只白玉擎天柱,长的不可思议,同时还有着成熟女性才具备的结实健美特质,并拢起来其间竟无一丝缝隙,一小抹白腻的腿肉似乎超过了娇柔媚肉的包裹能力,饱满地居然从两只紧密相接的大腿间溢出一小团白花花雪脂,把这位丰满美妇的销魂肉感展现地淋漓尽致。而更加让人称奇的是她小腿的长度,几乎跟大腿等同,细长而圆润,玲珑脚踝宛如含苞少女般纤细,可这样的小腿却万万不可小觑,因为小腿肚中心那隐约可见的道道柔美肌丝已然揭露,这样的双腿只有在一曲一伸间,肌肉绷紧随即迅速弹开,方才可以感应到内中蕴含着的无比强悍爆发力。这泛着沙金油光,白净到透亮的葫芦形背影,让女人本来纯净高雅的身姿莫名生出一股浓郁的闷骚味道,特别是那肉量惊人的心型美尻,把薄薄的蚕丝袜绷得恰到好处,既没有崩开到完全显露出水嫩肌肤的所有细节,又欲盖弥彰地增添一抹哀怨挑逗的情趣高光,让男人们只是看过去便心生一股凌虐打桩爆肏之意。
不过更加让人心惊的,却是女人此刻的姿势。这样一具母豹般急剧爆发力的火辣肉体,居然四肢折叠着束缚起来,被迫以屈辱的伏地挺臀犬姿,趴跪在地上。小臂折在肩膀处,两只肘支在地上,光洁的粉背向前倾斜,两手无法掌握的豪乳怒耸在胸前,在半空中晃出一道淫靡的弧度。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合在一处,小腿弯折和大腿根绑在一起,上面一只肉感多汁的粉润熟尻高高翘起。两只清冷修长的玉足虚套着鎏金红高跟,泛着锋芒寒光的高跟鞋鞋跟顶在白花花的臀峰后。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女人双足好似一盏烛台的底座,把肥嘟嘟、熟嫩嫩的硕大淫臀顶在了上方,卑贱地任人肆意观赏。
这女人的皮肤白腻之极,细若瓷玉的肌肤几乎看不到肌理的纹路,就像银丝织成的锦缎一般,一身紧绷肥实的脂肉只是这样不动便充满淫熟色气,若是把这样一匹妖艳高挑的胭脂马压在床上,摆出类似撅着大屁股朝天迎合的老汉推车式,再狠狠握着这骚媚油臀外侧,因为跪姿而蓬勃挤出的丰满女性独有多汁肉环爆肏起来,那摇曳而出的乳波臀浪,必然会让多少好汉壮士饮恨当场!
“呵呵呵呵,阿弥陀佛~”
一声低沉阴森的笑声在大殿中响起,我猛地转头望去,只见无因方丈竟坐在高位之上,双目半眯,端着一杯茶大口豪饮,完全不见平日佛门的慈悲之态。更令人心惊的是,他胸口缠绕着厚厚的纱布,血迹透出,染得斑驳暗红。
我心中一震,转过头,这才发现身旁伫立的众僧,竟是大孚灵鹫寺号称佛门护法的“十八罗汉”。罗汉们个个上身赤裸,手中皆持一条两指粗的戒尺,戒尺黢黑如墨,表面遍布尖锐毛刺,上面还滴挂着些许深色液体……
“啪!”
伴随着一记响亮的拍击声骤然炸裂开来,我面前雪白的肉体上绽开了一抹深红,如同深夜怒放的罂粟,十八只粗大的手掌一下接着一下,丝毫不给喘息的机会,连续不断挥尺抽打着。女人头顶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乌黑发髻,随着牛乳般的雪嫩肉体剧烈震颤而四散飞扬,十八名大汉纷纷对着她细长脖颈,性感肩胛骨,两处浅浅腰窝,肥嫩挺翘臀峰,白皙稚嫩的腿根,居高临下卖力地挥舞着戒尺,凌厉的攻势和密不透风的配合,让这只有着丰熟玉体的雌奴不断地由嗓子眼里发出声声悠长的销魂嗥叫。每一次抽打女人都会忍不住地扭动水蛇腰躲避,可换来的却是更加凶残的抽击,滚圆如满月的极品肥臀向左一扭,右臀便会清脆地生出两声脆响,极具弹力的抖上三抖;如若向右一扭,左臀则会被抽打地啪啪两声,富有弹性的淫肉顿时泛起一阵炫目的粉红臀浪。如此一来,躲得了左边便躲不开右边,不一会儿浑身上下都好似煮熟的虾子一般被十八只戒尺扇得红润润,肿起一圈圈泛着油光的戒尺印记,一身凝脂赛雪的火辣嫩肉更是活似被水洗过似的,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潮湿香汗,点滴晶莹透亮的汗珠让红润肌肤变得极为闪亮淫靡,彷佛引诱着众僧更加用力鞭挞这身赤裸贱肉,整个大殿陡然充斥着一股湿濡迷人的媚香。
“咕…呜呃。。呜…嗯嗯……哦哦……嗯…哦哦………”
随着“噼里啪啦”连续不断的抽打声在耳边响起,伴随而来的,是女人那一声高过一声的闷吟雌吼,我强忍不适望去,这才注意到,女人的螓首被一个纹着血色符文的诡异头罩套住,绸缎般的瀑布长发则被盘成一个极为优雅的发髻,从头罩背后的一个小孔中垂下,而五官轮廓却全然被皮套严严实实地遮盖裹实,唯独在鼻尖处有一处开口,一只挺翘的瑶鼻自开口中露出,随着女人急促的喘息急速起伏收缩,冒出淡淡的白色水蒸气。
“不杀生,仇恨永无止息。”啪!
“齁噢…”
“不偷盗,强弱如我何异。”啪!
“呜齁…”
“不邪淫,一切有情皆孽。”啪!
“呜呜…”
“不妄语,梦幻泡影空虚。”啪!
“齁齁噢…”
“不馋酒,忧怖涨落无常。”啪!
“咕…噢…”
“不耽乐,芳华刹那而已。”啪!
“呜呜齁齁…”
“不贪眠,苦苦不得解脱。”啪!
“呜齁齁噢…”
“不纵欲,诸行了无生趣。”啪啪啪!!!
“呜呜呜呜齁齁噢!!!…”
随着一声刺耳的哀鸣,女人漆黑面罩下的五官顿时扭作一团,下巴一抬,鲜红软嫩的鼻腔嫩肉高耸朝天,但下一秒就被一对铁钩无情地钩住鼻腔,重重向后一拉,美人顿时被迫仰头翻折至后颈。一双丰厚唇瓣在皮具下狂扭,可还未等她檀口顶开皮套,十八罗汉新一轮戒尺刑法再度来袭,每抬手送上一尺,女人就像真正的母狗一样,羞耻地在皮具下不住哈气吐息,直把黢黑的皮具映出一圈圈痛苦娇媚的白色淫雾。
十八罗汉下手或轻或重,唯有在女人肥嫩桃心肉臀后的罗汉最为卖力,他每每直起腰背高抬大手挥落戒尺,都好似带着血海深仇似的,重重地在那已经呈绛红色的油熟大屁股上抽出闷雷般的炸响,直抽得女人那双欣长如冰柱的白蟒肉腿肌丝乱颤;抽得洁白细嫩,我见犹怜的雪体香躯过电般抽搐;抽得她喉间接连发出低贱骚媚的尖锐雌吼,划破寂静的大殿,在空中久久回荡不绝。
望着眼前这个雪肤花貌的女人被一众肌肉结蚻的壮汉鞭挞地哀嚎连连,我只觉喉头又干又涩。
眼前这个女人明显就是我那位无所无能,聪明过顶的师娘。那一向端庄冷艳、不染俗尘的仙姿,如今却被迫蜷曲跪伏在这群野兽之间。雪白丰腴的四肢被粗糙的绳索束缚着,扭曲成一种极度羞辱却勾魂摄魄的姿态,后背的弧线像一把拉满的弓,挺翘的臀峰在戒尺的每次抽击下颤颤发抖,泛起的艳红犹如凝脂上的梅花印记。
“少侠,怎么回事?第一次见你师娘的大屁股?”
秃头方丈发冷的声音在殿前回响,惊得我一个激灵。
“呵呵呵呵…这么嫩的屁股,以西域天骄,天山琼羽的高贵身份,难得这样撅着,可得让大伙好生瞧瞧。喜丈罗汉,把这贱人驱赶一圈,让少侠看个清楚!”
嘲笑的目光象鞭子一样抽打在身上,众目睽睽之下,一个罗汉上前握住女人鼻钩另一端的缰绳,活似牵马一般,拽着师娘高大美白至极的肉体轻轻一拉,油光密布的熟女香躯不得不支着肘子挪动膝盖,当真好似一条牝犬般扭动着一身焖熟美肉缓缓爬行。师娘的身材比中原寻常女子高出许多,胸前一对乳球浑圆硕大形如蹴鞠,饱满犹如圆月,雄伟直指苍穹,特别是那豪乳下缘的线条,急剧收拢,微微下沉,仿佛承载着内里所有熟女汁水的厚重,却又如她火辣的性格一般不屈地微微向外鼓起,彰显出沉甸甸的乳量。两颗乳头也比中原的女性挺翘膨胀不少,俏生生的怒涨在乳瓜前端,犹如朱砂染过般鲜红欲滴,明晃晃的烛光下,这熟女奶球顶端那抹晕开的色泽尤为动人,一抹红润红润的色泽从蒂端徐徐晕开,慢慢散开成层层浓淡不一的晕染,最中心的乳晕最为深邃,呈现出令男人口干舌燥的鲜艳绛红色,紧接着向四周扩散开去,逐渐褪成柔和的粉红,再由粉红过渡成浅淡的浅粉,最终如朝霞铺展般的细腻层次,融入玉峰雪白的底色中。
我呆呆地望着那个女人,伏在满是脚印的石板上,一路缓缓爬行,粉白如玉的膝盖,肘尖,一点点沾满了肮脏的灰尘。记师娘素来一丝不苟、洁癖到几近苛刻,别人用过的东西都要用手绢丝巾配合内力驱净尘垢才会碰触,此刻居然像条骚贱卑微的母……狗一般,在僧人们脚边匍匐前行,这几乎比夺取贞洁更让我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