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缓缓地摇动自己的腰杆,隆起的龟头便在那紧致的嫩肉间慢慢转动,龟头边缘满是恶心的肉瘤,每每一动便会带起师娘屁穴一圈的粉红褶皱嫩肉,轻轻卷起又压下,如同在刻意感受那柔嫩细致的触感。师娘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跟随这肉棒的玩弄而抖动起来,这缓慢的侵入比粗暴的占有更加难以承受,如此摩擦几十下,一阵赤红光芒忽然自菊腔内部升起,逼得方丈腰身后撤,狰狞的巨物随即脱离菊穴。
“呼,这痒奴的肛门竟然还有禁地符文护着,啧啧,西域秘术,倒也有趣”
他忽然狞笑一声,“可今日老衲却偏要让这肥菊开花!”
我只见秃驴两指点在师娘脊背上的气海穴,浑厚内力瞬间如溪流般涌入她体内。师娘丰腴的身躯立刻剧烈颤抖起来,浑身肌肉如同被掌控的琴弦,发出连绵不绝的剧烈抽搐。那股真气在吹弹得破的白嫩肌肤下发出一道道游丝般的金光,极尽缜密,如千手佛般散开,将师娘的窍穴逐一轻轻揉捏,每一处经络、穴位都仿佛被无形的手指抚过,只是看着便感觉酥麻电流一路攀升,从四肢百态蔓延到下腹,而最终,全数汇聚到那口紧窄后庭。
“嗯嗯嗯???”
师娘忽然失声轻呼,我抬眼望去,只见那原本紧闭的娇嫩后庭猛然一缩,旋即在微微抽搐中逐渐放松,屁穴周遭的肉环因内力的催发变得充盈柔软,色泽愈发鲜艳,仿佛一朵涂满露珠的初绽莲花。方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大手悬在半空,随着每一次内劲轻吐,师娘的后庭美菊便自主地微微绽开一分,仿佛一朵羞涩的花瓣在强制的引导下缓缓舒展。
“秃驴…你这是什么邪法!”
“嘿嘿,此招乃是百窍开花,闻名即知其功效,你师娘这口熟菊,纵然有大能经文护体,此番自行打开迎客,却也护不住了。”
方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从乌黑阴毛间斜刺而出,粗大的龟头马眼如凶兽嗜血般开合,棍身青筋突起犹如盘根交错的古藤,与师娘那精致绝伦的怒绽后庭形成一种极为强烈的反差对比。他未急着推进,而是让龟头轻轻贴在外凸成火山口的菊花眼上,仿佛饥渴的野兽舔舐猎物般细细摩擦,感受那柔嫩的触感与微微抽搐的抗拒,嘴里念念有词。
“龙吸九穴,连通生死!痒奴,今日老衲便让你体会何为生不如死!”
方丈双手结印,掌心间涌出一丝丝内力,如透明薄纱逐渐汇聚在肉棒之上。乌黑狰狞的肉棒顿时仿佛一颗燃烧的赤红魔珠,散发出逼人的炽热,如拳龟头最顶端隐约泛出一抹妖异的红光,点在那口粉嫩的小菊纹上,一瞬间,师娘身体猛然一僵,一种不可思议的吸力从深处喷涌而出,原本紧闭的嫩菊突然像盛放的琉璃花瓣一般翻卷开来,粉嫩的褶皱因吸力一圈圈向外扩展,每一片绽开的肌肉都带着晶莹的肠汁光泽,整个处女菊花好似一张一缩婴儿吮奶般贪婪地攫取着方丈的龟头。
“后面…怎么…自己在动…噢噢噢噢噢噢????”
记师娘忽然难以自抑地呻吟出声,那甜腻到骨髓的声音让人分不清是痛楚还是欢愉。后庭肉菊的自发收缩与扩张之间,每一次的蠕动都在发出无声的邀请,那嫩红的肉褶像被驯服的舞者,娇羞却又迎合着方丈的侵入。
“呵呵呵呵,痒奴主动迎接了吗?”
方丈露出一抹冷笑,龟头以极缓慢的速度滑入后庭,带着强烈的炙热与压迫,每一毫米推进都仿佛要将师娘的道心一寸寸融化,原本精致无比的花蕾,此刻被方丈阴狠的掌力强行自体内逼出了一道环形的褶皱波纹,那波纹一圈圈地向内蠕动,贪婪地将龟头一寸寸吞入。
“秃驴!住手!!!不,不行!”
我用尽全力呼喊,但声音却带着颤抖的虚弱,与师娘后庭本能迎合的抽动形成了一种无比屈辱的对比。方丈的粗大与她后穴的窄小完全不成比例,却在吸力的催动下如契合的拼图一般逐步融合。每一次微小的推进,后庭的嫩肉都会因吸力而紧贴龟头,像无数条舌头在舔舐着那狰狞的表面,嫩滑火热的触感令方丈不由自主地闭上眼,似在享受这独特的臣服。师娘的身体在那莫名内功的推动下,后庭甚至如鲜活的生命般“主动”牵引,将肉棒一点点深深拖入,那种细腻而灼热的包裹感像要将方丈吞噬。当龟头完全没入时,方丈停顿了一瞬,目光阴冷地扫过师娘整具惹火香艳的汗湿肉体,双手金光浮现,照着那肥润臀峰一拍!我只见师娘屁穴周遭猛然一紧,仿佛一张贪婪的大嘴将猎物整个吞噬,“噗呲”一声,居然将整根油亮黢黑的肉棒暴风般吸入,直到老贼干瘦胯部与巨尻雪肉紧密相贴,两团丰盈的圆臀被挤压到失去形状,泛起一圈粉红羞人的肉纹才堪堪停下!
“嗯啊——!???”
师娘仰头长吟,皮套下双目的部位两道湿润缓缓流下,香躯美肉因巨物的入侵剧烈颤抖,后庭的嫩肉却因吸力而死死地缠住肉棒,如同烈火中的莲花,挣扎又臣服,反而越发娇媚动人。
方丈闭着眼停下抽动,将粗长肉棒牢牢插在这朵因痛苦开苞而活蹦乱跳的熟桃巨臀深处,得意洋洋地享受着熟女痒奴紧窄得超现实的处子热肠。
“嘶,老衲的魂都差点被吸出来。”
方丈眯起那双浑浊的老眼,像在品味杯中醇酒,枯瘦双手则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师娘那湿漉红透的丰臀,那十根手指微微一按,幼嫩臀肉就会产生一个浅浅红坑,随即又迅速回弹,像极了刚蒸好的发面馒头。十根指尖不由用力向内掐紧,瞬间便深深地陷入丰腴软烂脂肉中,连手指的骨节都完全埋没进去,粗大关节立刻逼得雪白雌肉潮水般由着指缝溢出,宛如柔软的糕点被粗暴挤压出一道道纹路。下一秒,那双枯爪便握着那对成熟娇艳的巨臀再次发力,一上一下如揉面交替而动,肉感十足的臀峰在他的淫玩下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圆润曲线,白花花的肉浪随着揉捏一波波翻涌,甚至连臀沟深处的蜜菊也因这动作而溢出点点湿润的肠液。
“哈哈哈哈哈,不光柔软,还够结实,而且每揉一下,这后庭嫩花还会跟着吸一下老衲的佛杵,这样的骚肉,怕是再揉上三天三夜都不腻!”
我低头看去,方丈狰狞的肉棒几乎彻底没入那一口紧闭到极致、柔嫩得仿佛还带着一丝羞怯的后庭花最深处,唯独剩下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几毫米肉棍还在外面,方丈也注意到了这点,淫笑一声,双手金光浮现,大如蒲扇的手带着一阵惊人的劲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拍击在师娘那高高翘起的雪白臀肉上!
“啪!!!”
“贱奴!给老夫吞彻底了!”
“进…都进去了…不…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那一巴掌的力道绝非凡俗,直接将师娘那对丰盈浑圆的臀肉拍出一圈圈细密连绵的油润波浪,层层肉浪翻滚而起,宛如乳白色的海啸般在臀峰上肆意奔涌,一双猩红的巴掌印如刀刻般清晰可见,劲力透过肥臀表层脂肪与深层肌肉,重重传递到菊花深处最敏感的鲜嫩肠道壁之中,只听咕噜一声,那早已被肉棒撑至极限的后庭花被迫进一步张开,星芒状的肛口仿佛不堪重负的花瓣,被生生挤压到翻卷向内,紧密地裹住那狰狞肉棍的最末端,霎时间被处子屁穴彻底吞没。
秃驴此刻当真是爽到毫巅,胯下巨根被净根吞没后酸爽地额头青筋直跳,一双大手忽地再度高举过顶,对着那大屁股上肉浪激荡的高峰,又一次狠狠抽打而下!刚刚还未平息的臀浪被这一巴掌强行压下,紧接着再次翻腾而起,甚至比上次更加汹涌,像是被狠狠鞭打的水面,甚至还带着大颗大颗肉眼可见的粘腻汗水,一同拍打得高高飞溅,砸在我脸上生疼。
足足扇了九九八十一下,方丈才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下手来。原本香滑如玉的美臀,此刻早已被掌印覆盖,深红掌痕与肌肤原本的莹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每一寸嫩肉都仿佛在呐喊着被彻底征服的羞辱。而那丰腴的臀峰虽然在方才暴力的余波中渐渐平静,却依旧哆嗦颤抖着,似乎在顽强地传递着方丈手掌残留的淫力。
最淫荡不过的,是师娘每次忍不住哆嗦着扭动肥美巨臀时,那紧紧裹住肉棒的菊道深处竟仿佛存着无尽的余震,每一下颤抖都激得方丈胯下的睾丸一阵抽搐,粗壮的肉棒根部顿时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似的。那根深埋后庭的恐怖阳物更因这反复的夹吸变得愈发狰狞,仿佛它本身也意识到,这肥美紧窄的腔道已成它最堕落的乐园。
“嘶~这大屁股扇起来真是快意无比!”
方丈一双枯爪仍在兴奋得微微发抖,仿佛沉浸于方才的快意中无法自拔。
“滚圆!这屁股比满月还润,拍一下就荡出层层肉浪,连掌心都舍不得离开!”
“肥硕!每一巴掌下去,那厚实多汁的肉感直叫人欲仙欲死,抖得老夫魂都飞了!”
“爽滑!一巴掌下去,肉浪带着汗珠飞溅,像蜜桃被生生拍爆,叫方丈我恨不能含嘴里!”
秃头老贼舔了舔嘴角,伸手拍了拍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臀峰,手掌在上面不怀好意地流连,淫笑着咂舌,“真是绝世贱肉!若是不好好调教,简直对不起它的天生资质!”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那对高耸丰硕的大屁股被淫僧折磨得肉浪四起,心中竟生出一股怪异的怜悯。对于师娘这样一个本该清冷出尘的仙子来说,这对完美的大屁股根本是个多余的存在,它不是为了修道得道,而是为男人的兽欲量身打造,天生就是个招惹淫念的绝品玩物。而如今,这对屁股的主人却落到淫僧手中,仿佛命中注定,从不染凡尘的圣洁神女堕为一具随时可供蹂躏的肉便器,一个任人玩弄、取乐、调教的淫荡宠物!
走神间,方丈下身忽然泛起一阵金光,那金芒竟然自肉棒前端透体而出,沿着娇嫩的后庭甬道一路延展,将那隐秘至极的深处暴露得纤毫毕现:柔软的肠壁如绸缎般展现出细腻纹路,每一寸褶皱都在这深入的冲撞中被层层碾开,泛着淡淡的红润光泽,甚至还能清晰看见因激烈摩擦而分泌出的晶莹肠汁,像露珠般附着在蠕动的嫩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