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有内功护体,只伤了点皮肉。”拓跋娇把匕首拔出来,丢到地上。她捂着伤口,走到赵永禄身边蹲下去就要搜尸。
裴幻烟拦住她,“别动,小心尸体万一有毒。”她把拓跋娇扶起来,自己伸手去摸,却意外的找到了一叠信。
“是什么?”拓跋娇问。
裴幻烟飞快地翻了一下信的封面,眉头皱了皱,暗骂句,“该死!”站起身来,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是一些你四姐赵舞扬的书信。”放入袖子里,“我替你还给她吧。”
四姐的信怎么会在赵永禄的身上,裴幻烟交给她不是更好吗?拓跋娇一手捂住肚子上的伤,一手朝裴幻烟伸出去。“信给我吧,我给四姐。”
裴幻烟把拓跋娇扶住,“你还是先把伤处理好。”
“这信是不是有什么?”拓跋娇问。赵永禄分明是被逼到走投无路才出来送死的,而他为什么在临死之前还要把这些信带在身上。
裴幻烟的眼神闪了闪,随即淡淡一笑,“你总不能连你四姐的隐私也掏吧?”
拓跋娇摸了摸鼻子,被裴幻烟这样子一说的确有几分不好意思。
但随即,她一瞪眼,“那是我的四姐,又不是你的四姐,她跟我的关系那是理所当然比你好的,信给我。”
裴幻烟抿了抿嘴,瞅着拓跋娇,“真要信?”有些可怜兮兮的,“这是我写给她的,你也要?”
“你写给四姐的?”拓跋娇吓了一跳,“你和她什么时候有来往了?”她瞪着裴幻烟,“你写信给她做什么?”
“拓跋娇,这是个人隐私,没必要告诉你吧?”
“你们两个……背地里有啥关系?”拓跋娇抬起头惊愕地望着裴幻烟,“难不成你……”她跟四姐有什么交集?
一个身在江湖,一个身在豪门,她们能有什么牵连?
她把两个大拇指凑一块儿,看了看拇指,再一脸疑惑地看向裴幻烟,“你们……两个……”不对啊,四姐喜欢宫明月,裴幻烟喜欢的是她啊!
不是情感,那是什么阴谋阳谋?
她们两个完全不是一路的,能有啥阴谋阳谋啊?
疑惑,满肚子疑惑!
奇怪,超级奇怪!
“你确定这是你写给四姐的信?没诳我?”
裴幻烟摸摸她的小脑袋,“骗你有好处吗?我写的信难不成我自己都不认识?”一瞪眼,搂住拓跋娇的腰把她提了进来往凤鸣城奔去,“还是小心你自己的伤。”
拓跋娇想来想去,若说是一两封信还说得过去,这厚厚的一叠最起码有上百封!
裴姐姐和四姐之间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而且这事情是她们不想让她知道的。
否则裴姐姐不可能这么遮掩。
悄悄地动手朝裴幻烟的袖子里摸去,她不介意玩一手妙手空空啦。
谁知道裴幻烟早有准备,把袖子给压住了,偷不成。算了,回去她诈四姐去,不怕她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