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身影靠近,此人穿着破烂囚服,裸露的胳膊上,全是腱子肉和狰狞伤疤。
他的头上戴着五级铁壁头,只露出一双灰白色眼睛。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一根大铁钉,贯穿了他的头颅,这样严重的伤势,他理应早就死去。
死囚!
陈浮生瞳孔骤然收缩,握紧匕首的掌心,沁出些许冷汗。
死囚还是有压迫感,特别是扛在肩膀上的大铁锤,犹如一只丛林之王,随时对他发起致命一击。
他被普通囚犯刺中过一次,血量不到80,万一不小心被锤击,会首接饮恨西北。
“又有食物了。”
死囚向前踏出一步,他居然把陈浮生当做食物,而非猎物。
听他的口气,肯定不是第一次把干员当食物。
该死的哈夫克,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创造出这样的怪物。
哐当——
死囚手上的铁锤砸向地面,震得周围的落叶簌簌作响。
这不是攻击,而是在试探陈浮生的反应,眼见陈浮生没被吓得腿软,死囚这才举起铁锤,朝他发起攻击。
陈浮生一个侧翻,避开死囚的横挥,铁锤擦着他的肩头掠过,狠狠的锤在一旁的树木上。
碗口粗的树干应声断裂,木屑飞溅,陈浮生心头一动,抄起一根尖锐的断木,反手掷向死囚的面门。
铛的一声脆响,掷出的断木,被判定为远程攻击,被铁壁头盔挡下,断木弹飞出去。
不过这短暂的阻碍,给陈浮生争取片刻喘息时机,他反向跑路。
等距离拉开足够远,连忙给自己打药。
血包、体能强化针,连续扎入手臂,迎接接下来的恶战。
死囚的怒吼声从身后传来,伴随着铁锤横劈灌木的噼啪声。
显然,这家伙不擅长动脑子,空有一身蛮力,活脱脱一个莽夫。
随后就是密林追逐,沉重的装备,让死囚每一次转向都显得笨拙。
陈浮生绕到一株歪脖子树后,屏住呼吸聆听脚步声。
他注意到在树干左侧,有一片被暴雨冲刷出的陡坡,覆盖着湿滑的青苔,正是绝佳的天然陷阱。
当死囚的身影出现在坡顶时,陈浮生猛地踹向树干,本就被他用匕首砍过的树干,呼啸着朝死囚方向倒下。
死囚下意识举锤格挡,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踉跄着后退半步,恰好踩在陡坡边缘。
就是现在!
陈浮生飞步向前,一个滑铲,手上匕首划出一道寒光,精准的切在死囚脚踝上。
死囚站立不稳,脚下一滑,顺着斜坡滑倒下去。
趁他病,要他命。
陈浮生高高跃起,凌空调整匕首角度,精准而优雅的,瞄准死囚头盔和脖颈间的缝隙。
铁锈味的黑血喷涌,死囚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这一击没有让他丧失战斗力。
只见他左手抓起铁锤,试图砸向骑在他身上的陈浮生。
然而陈浮生怎么能让他如愿,他小腿肌肉紧绷,一个弹跳离开。
砰的一声,肋骨断裂声传来。
死囚这一锤,结结实实的砸在自己身上,胸膛出现一个骇人的深坑。
如此严重的伤势,换做是gti干员,也要当场去世。
但死囚血量明显不止100,他还能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继续朝陈浮生发动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