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凯有点错愕,说道:“这样是问完了吗?”
“算是,”李雨扬用比较轻松的姿势靠在桌上。“接下来算是我们聊天,只有你跟我两个人知道。”
张一凯听着警官的话,但不懂他的意思。
“我们警方攻坚驳火的时候你有听到枪声吗?”李雨扬问道。
“好像有……”张一凯的眼神有些不确定。“但我那时候没有注意。”
“我打开你们家杂物间的门的时候,你跟你母亲正在做爱,至少这时候应该不是胡姓嫌犯的命令,我说的对吗?”李雨扬的话直窜张一凯的内心秘密。
张一凯听到这话,紧张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根本讲不出话:“我……我……不是……”
“你不要紧张,这事只有你跟我知道。”李雨扬的声音很和缓,他继续说:“你与你母亲在这件入侵案发生之前,有过任何性关系吗?”
“没有。”张一凯稳定下来很肯定地说。
“嗯,所以你不用怪自己,这事情是嫌犯的错,如果不是他,你跟母亲之间不会发生这件事。”李雨扬用言语安慰着男孩,然后继续说道:“跟母亲发生关系这种事,世界上不是只有你有。你不用觉得自己犯了大错。”
张一凯知道李警官在安抚自己,但他听不出来李警官言语中的弦外之音。
这时李雨扬的手机正好震动了一下,他快速看了一下萤幕,是自己妈妈传来的讯息,上面写着:今天要回家吃饭喔,你姊也在。
ps。
都有穿你喜欢的。
李雨扬的嘴角微微扬起,但没有被男孩察觉。
“总之,之后的事你不要担心,也不要有心理压力。今天我们就先到这里。至于你们家,现在是刑案现场所以暂时不能回去,我们有另外帮你安排旅馆,可以先回去好好休息了。”说罢,便起身拍了拍张一凯的肩膀,然后收拾起摄影机。
———————————
尾声。
一个月后。
胡猛犯的案子现在仍然在法律程序中,但警方滴水不漏的关押着,他肯定是没办法再逃一次了。
历劫之后,人也许会受伤害,但大多数的人也会变得更坚强。
张家三口回到了家,开始过平常的生活。
只是有些事情发生了之后就没办法当它不存在。
母子俩站在门口,注视着父亲穿上整齐的西装,拿起公事包走出门开车上班,就跟事发前没什么两样。
张正德出门之后,男孩和母亲的眼神不小心对上,但很快尴尬地转开,尽管他们尽力表现得正常,两人之间潜在的紧张关系还是显而易见的。
每一次目光交会,每一次肌肤的碰触,似乎都承载他们现在共同担负的秘密。
这段日子,每个人都试图以自己的方式应对历劫后的正常生活,张正德努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全心投入到工作中,想让日子回到常轨,也不再提当天所发生的任何事情。
但无法掩饰的,这事情仍然造成了深深的影响。
在接下来的几个礼拜,张正德和妻子之间出现了明显的距离。
房子里弥漫着微妙的紧张气氛。
最大冲击的就是夫妻之间的性生活,再也回不到往日。
当天的事情似乎在张正德心中造成巨大的阴影,每次夫妻二人想要进行性生活,张正德几乎都没有办法勃起,就算勉强硬一半插入,也几乎都一下就软。
很难说造成影响的是胡猛的犯行,或是之后发生的,妻子与儿子之间的人伦悲剧,但总之那天的事已经在张正德的心里产生了巨大的障碍。
白若雪并没有抗拒与丈夫行房,但张正德自己心里那道坎过不去,每到床事临头下面就软;白若雪也尝试为丈夫服务,但不论穿得再性感或再努力,也没有对张正德产生帮助。
那天早上,张正德去上班了,留下白若雪和儿子二人在笼罩着整个家庭的令人窒息的气氛中,一种紧张的气氛在他们之间涌动。
这天是星期六,明明是放假的日子,张正德甚至不愿意待在家里,宁愿到公司自动加班。
白若雪那天穿着很平常的百褶裙跟T-shirt,走进厨房准备早餐时,为了在水槽清洗食材,她稍微弯下腰,让紧身T-shirt卷起来,露出光滑、纤细的腰部。
张一凯突然发现,母亲今天在裙子底下穿了件灰色丝袜?